”玉瑛绵绵地委屈应道。
“我知道玉瑛你是为了我好,所以咱们更要沉得住气,喝茶……”陈云胡将那盏茶推到了玉瑛面前。
“奴婢不敢。”
“没事,喝吧,大王以前最喜欢看我泡茶,最喜欢喝我泡的茶水,今天也给你尝尝……”
陈云胡言语欢喜,脸上却满是失落,之前仗着父亲的撑腰,万俟淳的宠爱,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要什么便得什么,哪管这么多琐琐碎碎的,这人要是被逼的动起脑来,还真是可怕到好玩……
前殿早朝已过去有半炷香的时间,万俟淳看着堂下嘴巴一张一合的陈云璃,心却早已飞去了他的寝宫偏殿,飞去了霄嫣那里……
“大王,臣以为曹观海的女儿当选秀女不妥,当年曹观海叛逃北疆,为了活命将年仅十三岁的女儿献给了北疆王,直到北疆王死后,曹观海才与北疆太后达成协议准他的女儿回家。坊间传闻北疆王就是死在曹观海女儿手里的,放这么一个阴毒的女人在大王身边,实是祸事一端!”
龙椅中的万俟淳捏着下巴目露寒光,“曹观海在北疆拥兵自重,欲取北疆王而代之,朕继位后他又有意求和,既然丞相反对,那就帮朕想一个既能让曹观海不侵犯我万俟边境,又能心甘情愿臣服于我万俟的法子。”
“这……臣只是觉得曹观海阴险狡诈不值得信赖。”陈云璃的口气明显弱了下来。
“娄卿怎么看?”万俟淳转眼将话柄扔给了娄子傅。
娄子傅心中一紧,枪打出头鸟,他不是真正的万俟人,所以也从来不对万俟的政事指指点点,今日万俟淳点他的名,很显然是想得到他的支持认同,那便如他所愿。
“回大王,臣以为对外交往的信赖犹如一张废纸,凡是长期有利短期无害又各取所需的事,臣认为都值得一试。”
陈云璃脱口反驳道:“太史此言差矣,蚁穴尚可溃千里之堤,这也是短期无害,可是长期呢?”
娄子傅哂笑,“长期?蚁穴之所以能够溃堤,一是因为遇见者决断不足,二是因为风雨外力相助,若是单凭蝼蚁他自己,还没等到了冬日,他们春夏秋的努力就都化成了一个空的躯壳,要谈长期……那也是尸身腐化成了堤土,从而使人家的堤坝更加牢固。”
娄子傅说话的中间,有的人笑出了声,有的人肩膀在抖动,有的人通过干咳来掩饰自己的笑意……这娄子傅的嘴果然名不虚传,还真是厉害。
年过五十的御史大夫霍子封瞪了娄子傅一眼后‘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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