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淳狠辣的言辞,更加令娄灵来气,“我姑姑只是昏迷而已,可现在分明是受伤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昏迷?”
万俟淳扫一眼屏风另一边的娄子傅,“看来还没人告诉过你,你姑姑昨晚被人行刺的事。”
“行刺?”娄灵瞠目结舌,“你骗人!”
“朕乃堂堂一国之君,有必要骗你么?你留在这里对你姑姑的身体恢复有好处,当然,如果你非要回娄府的话,也没人会拦着你。”
“我当然要留下来照顾姑姑!”娄灵未来得及多想便脱口而出。
“这就对了,看来平日里你姑姑没白疼你,何厝,先送娄大人出去。”
“是,大王。”
娄子傅非常担心娄灵独自留在宫中的处境,他对自己无力的反抗,低三下四的万俟生活从来没有此刻这么恨过。
这么多年到现在,他在万俟一直都是不能说、不能还、不能动,就好比一个喘着气的死人。
愤懑的娄子傅满腔怒火的往寝宫外走,一到门口,他就撞见了往寝宫里探头探脑的万俟贺。
“公子。”娄子傅狐疑着作揖行礼。
“娄大人不必多礼,我只是刚巧路过。”万俟贺说完,彬彬有礼着与娄子傅擦肩而过。
娄子傅扭头看向万俟贺不自然的背影,刚巧路过?那神情明明是专程而来,难道万俟贺知道了霄嫣在里边?
……
娄府里,娄子傅前脚刚从宫里回来,司徒群后脚就来娄府拜访。
霄嫣昨晚遇刺的事,除了娄府的人,还有万俟淳和何参外,其他人一概不知,就连司徒群也仅限于知道前晚霄嫣被迷/药迷晕的事。
“娄大人,下官此次冒昧前来拜访,是想向令妹了解一些前晚的情况。”司徒群陪着笑。
虽说太史的官阶没他大,但也轻易得罪不得,况且万一在三天之内破不了案,到时候他还得多仰仗娄子傅在万俟淳面前为他求情,毕竟,事情是发生在了娄府。
“小妹还在昏迷当中,司徒大人若有什么想问的,问小人就行。”
司徒群皱眉,还没醒来?
娄子傅看司徒群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小妹没有受伤,身子也清清白白。”
“那就好,那就好,”
司徒群尴尬的应承着,这娄子傅察言观色的本领倒是强。
“那娄府今日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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