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爹怎么还没跟上来?”
“霄叔叔他……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弃城。”
“……对,爹怎么可能弃城而逃?是我糊涂了,我要回去。”
“嫣儿,你不能回去,祁阳保不住了,你回去就是送死!我答应过爹要好好照顾你的。”
“信哥哥,我从小到大没求过你什么,我现在求求你,咱们先带兵回城救我爹好不好?”
“嫣儿,国体存亡之际,我不能牵涉私情。”
“呵呵……好一个国家面前无私情,我明白了,那霄嫣与你就此别过。”
“嫣儿等一下!”
梦中的信哥哥上前紧紧抱住了她,并将一个东西秘密塞进了她的衣袖中,在她耳边悄声道:“嫣儿,信哥哥教你的‘九曲阵’,你可还记得?”
“记得。”
“好,你若能躲过此劫,就去玉飞山蔽身,若是我没能赶去玉飞山与你相会……你袖中的桃木剑里……有我留给你的秘密。”
“信哥哥,嫣儿一定不死,嫣儿一定等你,你也一定不能死,听见没有?”
“嗯。”
与信哥哥诀别后,她就快马加鞭往祁阳折返,正走在半路,前方突然间杀出一个身着战袍背对她的男人,那背影,像极了信哥哥。
于是她紧急勒马,惊喜大喊:“信哥哥!”。
男子闻声缓缓回头,显现出来的赫然是万俟淳那张阴森骇人的脸,而他的手里拎着的,正是闼信血淋淋的人头。
“不!”
睡梦中的霄嫣惊坐而起,浑身虚汗,在反应过来是个梦时,她长呼了一口气,酒后的头疼让她感到天旋地转,想起三年前与信哥哥在士兵面前演的翻脸的戏码,还有与他在玉飞山相聚的约定,她的心里再也无法平静。
信哥哥,你到底是生是死?若是生,那这三年来为何你杳无音讯?若是死,那嫣儿如今这般苟且下作是为了什么?
不,信哥哥一定还活着,他一定在玉飞山上等着她,他答应过她的,答应她的事他从来都不会食言,她要尽快拿上桃木剑去玉飞山……
……
天刚蒙蒙亮,一夜未合眼的略渠穿上衣服下了床,虽然她轻手轻脚,但睡眠一向轻浅的娄子傅还是被惊动了,他张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的就是略渠出室的背影。
略渠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盆洗脸水,心不在焉的她,猛不防被门口站着的娄子傅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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