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方濯虽然面色如常,但微皱的眉头出卖了他的痛楚,他望着远去的娄灵和她身边的那位女子,那女子头上戴着的那支金步摇……不是当年戴国敬献过来的那支“凤朝凰”么?怎么会在她的发间?
娄灵说今日最好看的是她的姑姑,看来就是她了,难道她发间的步摇是万俟淳送的?万俟淳肯腾出时间来参加娄子傅的婚礼已是叫人匪夷所思,还有那女子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也与娄子傅根本不是一个层次,表妹?她到底是谁?
……
“喜宴也参加过了,都回宫吧。”
宴席虽然还未开始,但万俟淳的一句话让大家如释重负,纷纷像被赦免一样告退离开,与世子同桌而食无异于随时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哪能不提心吊胆?
院中的街坊四邻见宫里的人都被万俟淳遣走,也陆陆续续讪讪离开。
这世子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压迫气息,可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了的,为官从政固然重要,但你得先有命!
人去院空,桌上杯盘都还整齐,四周的红色昭示着这是一场喜宴,只是开始的*静,结束的太仓促。
闲杂人等都离开后,何厝过去关上了厅门。
万俟淳猛地灌了一口酒,将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愠怒道:“叫她来!”
“是。”何厝当然知道是谁。
何厝来到后院时,一眼就看见了在门口站着的霄嫣,仿佛早已预料见般的等待。
没想到世子日日挂念的女子是如此的通透慧明,美丽端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眼前的这一位,绝非徒有其表。
“姑娘,殿下有请。”
“劳烦大人带路。”
见霄嫣被何厝带走,娄灵也跟着来到前院,只是侍卫把守厅门把守的紧,无法靠近的她只能急得在边上跺脚。
娄子傅和略渠早已被带去了喜房,只有万俟淳和霄嫣两个人的房间,连呼吸都是那么的暧昧胶着。
万俟淳放下两指间夹着的酒杯,用他的右手指叩敲桌面,一下一下一下,直击霄嫣的心。
“你是不甘寂寞抛头露面,还是想怎样?”
霄嫣无视万俟淳的冷嘲热讽,自饮了一杯喜酒。
“只是想着你可能会来,所以出来看看。”
一杯酒下去后面色红润的霄嫣,令万俟淳欲发的火,想生的气,顷刻之间化为了乌有。
“你说我是该信你呢?还是不该信你呢?”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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