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稳稳落地。
“摔哪了?”娄子傅急忙来到娄灵身边。
“别担心爹,灵儿哪也没摔着。”
即便娄灵如此说,娄子傅还是不放心的认认真真把娄灵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直到确定她真的没摔伤后,娄子傅这才放下心来。
“你吓死爹了知不知道!”
娄灵一只手搂上娄子傅的脖子,另一只手拍着娄子傅的背,安慰道:“爹放心,灵儿没事,娶吧,略渠挺好的。”
娄子傅将娄灵搂在怀里,没再说什么。
霄嫣看着不远处感情深厚的父女,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来。
锦帕四角打开,露出一支晶莹透亮,成色绝佳的血红色珠笄,珠笄的金丝纹理,在日光的照射下,游走、碰撞、融合、分离,像一条游刃摆尾的神龙。
略渠眼里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略渠,你照顾我和灵儿这么长时间,现在要与娄大哥喜结连理,也算是天赐良缘,我身底薄,没什么贵重的礼物,这是我最珍爱的一支珠钗,原本想着留给灵儿的,现在看来,给你也一样,就当是我送给你与娄大哥的新婚贺礼。”霄嫣说着将珠笄递给了略渠。
“姑娘,这东西我不能要。”略渠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安。
“我当你是姐妹,拿着吧,进了门就当灵儿是自己的孩子,往后灵儿若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得你多担待。”
“姑娘言重了,都是略渠该做的。”
“那就收起来吧。”
略渠看着对她开怀深笑的霄嫣,半犹半豫地接过了珠笄。
这是早已失传的上古‘鸣凤珠笄’,怎么会在她的手中?还这么轻易的就给了她?
万俟尧寝宫。
“父王,丞相称病,想要告老还乡。”
夜色朦胧,殿里微凉,万俟淳跪在万俟尧的床前,一如既往禀报着朝堂的日常。
万俟尧已经完全不能起身,四肢也无力动弹,只是睁着他那双依旧明亮算计的双眸。
“他这是怕你上位后打击陈家。陈满辅佐过你祖父,也扶持过父王,他老了,准他辞官,但不可让他离京。淳儿你要记住,陈家不能轻易动,‘辅佐万俟帝王,誓与万俟江山共存亡’,这是陈家世代的祖训,正因为这句话,万俟先祖才会许其名门,许陈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殊荣,这也是试探了无数陈家儿孙的忠心才敢做出的承诺,要是动了陈家,那就是寒了朝堂众臣的心,散了聚起来的力……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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