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一律法之外,如何?”
万俟淳说完望着霄嫣,但见她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霄卫没有理万俟淳,也没有接他敬过来的酒,始终保持着万俟军刚入殿的不屈姿仪。
“我霄卫,宁做守城死将,不当敌国叛徒!”
万俟淳冷哼一声,用力将酒杯砸在了地上,酒花四溅,酒香溢殿。
左副将胡安见霄卫如此不识抬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起身指着霄卫的鼻子骂道:“卢国国君昏庸无道人人得而诛之!天下原本就是一道,万俟这是顺应天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霄卫看都没看满脸胡须、胡说八道的胡安一眼。
“天下一道,拥立者却是形形色/色!”
“你大胆!”
“胡将军退下!”
胡安龇牙瞪目,正上前欲与霄卫动手时,又被万俟淳厉声喝退。
愤恨难消又不得不听从命令的胡安,将头盔摘下来,用力摔在了地上,泄着胸中的怒火,头盔摔地刺耳的响声,瞬间让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
气氛正尴尬时,一个军中传报的士兵从外边进来,“报……”
“说!”
万俟淳一边冷眼看着刚才以下犯上的胡安,一边用力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杯中酒却是一滴未洒。
“启禀世子,*已被攻破,卢王在永城宫中自/焚而死。”
“好!哈哈!”
万俟淳发自肺腑的欢笑声,扎进了三个人的心中。
三个因一句话便没了国、没了家的卢国人的心中。
宴席还没散,滴水未进的三人,便被押入了城中大牢。
牢里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三人被关押的囚室尚且干净,都坐在潮湿的干草上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趁着外边狱卒看守松懈时,霄卫长叹一声哀悯道:“卢国,完了!嫣儿,是爹连累了你,但你鲁莽行事只会适得其反,看看这遍地囚尸,难道你还会相信祁阳百姓会安然无事?你这样做,又置信儿于何地?”
霄嫣将头埋在两腿间,鼻音浓重道:“*真的破了,那信哥哥他是不是也……不会的,不会的,他答应过我他不会死的。”
霄卫又叹了一口气,像儿时一样摸着霄嫣的头,抚慰道:“既然回来了,那就要有回来的价值。”
他的女儿他知道,从来不会意气用事。
霄嫣用手背抹了抹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