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说话的时候，他已经亲自问过昨天和霍大老爷子一起去霍家庄后山坟地的乡亲们。
大家说辞一样。
曹秀确实是自己摔得，磕着了头没了。
他们警局的两名同志也有责任。
可绝对和霍沉令一家无关。
所长深吸口气看向霍志勇，神色非常严肃。
“霍志勇先生，在场很多人都能证明曹秀女士的死和霍沉令先生一家没关系，你不要再胡搅蛮缠！”
没等霍志勇说话，所长又看向马如花。
“还有你，马如花女士，霍志坤带了汽油柴火去后山坟地，也承认了是想烧霍沉令一家祖坟，打他的是冥崽崽，并不是霍沉令等任何一个成年人！”
说到这里，所长虽然觉得一个四岁的奶娃娃能把一个一米七八的壮汉打得鼻青脸肿很离谱，可曹秀等人赶去后山时，霍志坤神志非常清醒，而且还向曹秀求救，证明当时脑子没被打坏。
当然，也存在一定滞后性。
关键是……
冥崽崽最多四岁半，就算真的把霍志坤打傻了，那也……没法负刑事责任。
想到这里，所长低头看向冥崽崽。
“小朋友，你为什么要打霍志坤？”
崽崽撅着小嘴儿很不服气。
“因为他要烧我们家祖坟！太缺德了！”
所长差点儿被小奶娃这句“太缺德了”逗笑。
“你四岁，知道什么是缺德？”
崽崽点头。
“本崽崽当然知道！而且还知道他们家不仅在人间缺德，在地府还缺阴德！”
所长：“……”
帮忙的乡亲们：“……”
得呢！
果然是奶娃娃，瞧瞧说的什么话？
那人间地府！
是看了西游记吗？
所长摸摸崽崽的小脑袋，声音放温柔。
“崽崽，那你知道打人是不对的吗？”
崽崽认真点头。
“知道。”
所长抿唇，温和地问她。
“霍志坤想烧你们家祖坟确实不对，但是崽崽，你打人也不对，是不是？”
崽崽再次认真点头，小表情看起来格外严肃。
“崽崽知道，但崽崽还小，就算打了人，也没有触犯法律，崽崽是跟西海哥哥学的！”
所长：“……”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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