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拉出水面,专门有两名水手负责从主绳上摘下吊线和吊钩,按照顺序整理好,这道工序的完成质量决定了第二天放绳的顺畅程度,一旦吊线缠成一团,就是捕捞船的重大事故了,
忽然一个浪头斜刺里拍在船首,渔船剧烈倾斜了,“哎呦。”甲板上一名穿着黄色雨衣的水手扑通跌倒,若不是旁边人伸手拉住,差点就滚过甲板从船舷摔了出去,“这是最基本的,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让别人替你操心,这个时候沒人有空照顾你,听到沒有。”西条冷冻长怒喝道,
摔跤的正是第一次上船的新水手小圆诚,他惊魂未定地鞠躬道:“对不起,冷冻长,我会好好注意的。”
正说着话,负责捕捞的两名水手忽然惊叫道:“糟了,小心钩子。”由于船只倾斜,一条被拉到半空中的鲔鱼挣脱鱼钩跃回海面,连着钩子的吊线“嘣”的一声反弹回來,呼啸着射上甲板,狂风呼啸,天色昏暗,肉眼几乎看不清几近透明的鱼线,西条冷冻长隐约看到金属的银光一闪,吼道:“躲开。”他用力将小圆诚一推,见习水手摔倒在旁边,西条向北的视野里那尖锐的反光正飞速靠近,他已來不及躲避或抵挡,不禁咬紧牙关,
“我來。”顾铁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冷冻长身前,手中举着菜刀向上一扬,鱼线嘶拉一声划过刀刃,摩擦出了串串火星,这极为坚固的高分子吊线就连钢刀都无法切断,若划过谁的脖颈,一定会像断头台一样斩下人类的头颅,“我靠,厉害。”中国人感觉双手发麻,仔细一看,不锈钢刀刃上出现了一溜米粒大小的缺口,他喘口气抬起头,喃喃道:“这肯定还沒完,我看……就是现在。”
顾铁摁住西条向北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两个人同时趴在了甲板上,“嗖。”纤细的风声掠过头顶,令人心中发寒,鱼线改变了方向飞向桅杆,在桅杆上绕了二百七十度,线稍的鱼钩以更高的速度向甲板袭來,若不是顾铁心中默默计算着它的运行轨道,只怕这时候已被鱼钩扎穿了后脑勺,
“锵。”鱼钩击中钢制舱门反弹起來,在门上留下一道凹陷的伤痕,
一个闪电照亮西条向北和小圆诚两张苍白的脸,“谢谢你,樱井……”西条冷冻长拉着顾铁站起來,沒有多说什么,海上讨生活的人经常遇到危险状况,恩情只记在心里,不必多言,顾铁笑着点了点头,吐出嘴里咸咸的海水,也沒有多说什么,
就算意外发生,捕捞作业并未停止,也不可能停止,只要卷扬机还在工作,收绳组就必须坚守在自己的岗位,直到整条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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