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小的时候每个小孩手里都会玩这个游戏,左右手分别握着一长一短两截铁丝,轻轻握住,让铁丝保持平行状态,然后到处乱走寻找地下的宝藏,一旦接近宝物附近,两截平行的铁丝就会自动左右分开,这时候向地下挖掘就可以啦……我小的时候挖出过镰仓时代的钱币哩,如果是船长的话,一定知道这个游戏的,对不对船长大人。”
美元平次结巴道:“啊,哦,是、是的,好像曾经听说过这种游戏……”
顾铁忽然一捂眼睛,抽噎道:“我已经许多年沒有梦游了,但今天做梦梦到了我的父亲,从小我父亲每次喝完酒就会打我,我很怕他,总想办法讨他欢心,用探水棒找到宝物是我童年时候的梦想啊……只有一次,他摸着我的头夸奖了我,就是我找到镰仓古钱币的时候,我多希望他还能那样夸奖我,说我是个‘好小子’,可是,可是父亲他已经在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就算我做得再好,也……”
听到这一席话,美元船长和米谷渔捞长的眼中泛起了泪光,两个老头一左一右扑过去搂住中国人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海上老人’号就是你的新家,樱井,在这里沒有人会欺负你的,回去好好睡觉吧……”
“谢谢你们,船长,渔捞长……”顾铁动情地说道,然后偷偷给了阿齐薇一个得意的眼神,嘴巴一张一合无声说道“等着我。”,雨林之花哼了一声,冲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铁的这套瞎话张嘴就來,不过也算是多年心理学研究的经验结晶,要引起成年男人的情感共鸣,最简单的就是讨论父亲的话題,不管心智多坚强的铁汉在说起“父亲”这个词的时候都会打开坚硬外壳,将稚嫩的软肉露出來,对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东方人來说,这更是百试百灵的秘密武器,一番安慰之后,船长把顾铁拉到自己的房间,帮他沏了一杯热茶暖合一下,
啜了口茶水,顾铁好奇道:“对了船长,你们刚才在高兴什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船长和渔捞长对视一眼,米谷渔捞长推一推圆框眼镜,笑道:“我们刚才通过无线电收到了一个好消息,桃叶通讯长刚刚來报告,我也在声呐上确认过了,消息是我们的正前方出现了反季节洄游的大规模鲔鱼群,也就是说,捕捞要提前开始了。”
“啊。”中国人吃了一惊,“我们离非洲还远得很吧。”
美元船长道:“我们前不久通过了马六甲海峡,正式进入印度洋,渔场就在前方五十海里的地方,我已经叫醒轮机长,让‘海上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