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动物的头颅,把那只老鼠或者蝙蝠的叫声扼杀在喉管里,
一脚高一脚低地走了一会儿,顾铁忍不住开口:“吉斯,我问个问題别生气啊……你不是只有一只眼睛吗,为什么能在黑暗里看这么清楚。”
“他在失去眼球的地方装有微型声纳传感器,用于辅助定位,你这个多嘴的家伙。”小萝莉冷冰冰地回答,
这时小丑特里似乎终于明白了事态发展,挣脱络腮胡子的搀扶來到斗嘴的两人身边,“是我坏了事,对吗,接受聆听者的指令以后本该昏睡八个小时的,不知为何这次提早醒了过來,该死……对不起,爱娃……”
“别多想,那不是你的过错。”爱娃踮起脚尖拍拍小丑的肩膀,“跟上大伙别掉队就行了。”
“……切……”总是看不惯小萝莉这种充满母性光辉的表情的顾铁撇撇嘴,嘟囔了一声,
在这种根本不能称之为道路的狭窄地方蜿蜒前进,枪支和靴子显得相当碍事,倒是前面残疾的流浪汉变成大海里的游鱼,脚步轻捷地从淌着黑水的垃圾中淌过,枪声与喊叫声完全消失了,除了脚步声之外,唯有黑暗中啮齿类动物啃噬东西时发出的沙沙声打破沉寂,顾铁不止一次在墙根处看到若干双警惕的绿眼睛,
“卓力格图。”中国人加快脚步,來到蒙古人身后,
“先、先生。”流浪汉明显地打了个寒战,放慢了脚步:“再走五十步就到了,先生。”
顾铁忽然伸手拉起对方的右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他枯瘦的手腕:“问你几个问題,我问,你答,不许思考,保持前进。”
“您、您说……”卓力格图试图抽出手臂,但手腕像被老虎钳夹住一样纹丝不动,他咧开嘴巴:“疼……”
“你的名字。”顾铁盯着他的眼睛发问,通过血压、脉搏、心率、呼吸、皮肤色泽等生理指标來测谎是不精确、不严谨的,经过训练的谍报人员拥有可以骗过大多数测谎仪的技巧,甚至一名老练的骗子都可以通过自我催眠來把谎言变为真实,不过现在顾铁只能一试,
“卓、卓力格图。”流浪汉干瘪的眼袋处挂上了两滴泪珠,“疼、疼……”
“年龄。”
“四、四十二岁……”
“最初的职业。”
“最、最初,我是蒙古国立大学生物系的研究生,毕业后从事实验室工作,……疼、疼……”
这个意想不到的答案让中国人愣了一下,
“昨天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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