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來的反冲力弄伤了手腕,顾铁缓缓低下头,发现格洛克手枪的扳机内侧不知何时**入一根亮闪闪的银针,长度、粗细都跟中国人惯用的毛衣针差不多的银针卡住扳机的行程,阻止了击锤击发,不仅如此,自己的右手腕、手肘、上臂整齐地插着三根金属针,针尖深深嵌入皮肤,准确地钉在肌腱与韧带的结合点上,使得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痛觉还沒传到神经中枢,视野在顾铁眼前渐渐黑暗,
“对不起,先生。”半张脸的吉斯用一只眼睛、一个鼻孔和半张嘴做出一个“十分抱歉”的恐怖表情,两根银针在他手指间刷刷转了几圈,消失在袖口,“原來这货才是正牌的魔术师啊……这群人还真是难搞,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啊……唯有老肖能降服他们了吧……”顾铁的乱糟糟的最后念头一闪而过,然后干脆利落地陷入了昏迷,
自从在白俄罗斯遭到长谷川崩阪暗算以后,这种“哎呦一下晕过去”的场景简直成了顾铁的例行功课,刚睁开眼睛恢复意识,他就气急败坏地坐起來叫嚷道:“我不干了,老是这样,……哎呦……”大脑缺血让他觉得天旋地转,只能老老实实又躺了回去,
一只冰凉冰凉的小手按在他的额头上,“看起來沒有发烧,他应该沒事吧,吉斯。”
半张脸的家伙还是用那种拘谨的语气回答:“我不知道,爱娃,我并不是医师,不过看起來先生是沒事的,他的身体非常健壮。”
“呸,换你挨一平底锅试试。”顾铁啐道,他环视四周,发现在处在一个挺奇怪的房间内,床铺周围或坐或站的几个人正是爱娃和他的四名伙伴,四面墙壁布满带流苏的装饰挂毯,华丽的服饰、诡异的面具、各种莫名其妙的道具和漆成大红色的杂物箱堆满房间的每个角落,耳边充满嗡嗡的噪音,有规律的震动透过墙壁传來,,,这并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辆行进中的房车的车厢,
“唉,好吧,我们现在去哪里。”中国人躺在不太舒适的床上毫无脾气地问,
“我们不能干涉你的自由,先生,去哪里是你的自由。”半张脸吉斯回答,
“……得了吧老兄,你下次把别人拍晕了带上卡车之后可千万别说这种话,会被笑话的。”顾铁叹道,“要是尊重我的意志,现在就停车让我下去,我真的沒办法跟你们这些奇怪的家伙共处哇……”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小白脸乔治有点为难地说:“我们当然尊重你的选择,老大,可是现在沒办法停下。”
顾铁慢慢地坐了起來,吉斯温柔地扶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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