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那根立柱表面有精美的大理石浮雕,枯萎的鲜花后面镌刻着波兰钢琴家的名字:弗里德里克·肖邦,柱子上的波兰文写道:“肖邦的心脏在此安葬。”
右手边对应的立柱同样有大理石浮雕,那里安葬着著名作家弗拉迪斯拉夫·莱蒙特的心脏,很少有人知道这位获得过诺贝尔奖的大作家也在圣十字大教堂里静静守望,
如果不是境况特殊,顾铁挺想在两位思想者面前静坐一会,看能不能与充满智慧的灵魂对话,不过现在,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操心,中国人的肌肉保持适当的松弛,倾听着來自教堂内部的微小噪音,随时准备做出躲避及还击的动作,
管家老赵经常说功夫练到最高地步就该像祖师爷爷李书文那样,心静如水,知机通神,就算半夜三更呼噜打得山响,但凡有人敢提着刀子走进他屋门一步,立刻就飞身一巴掌拍在顶门,连脑袋带脖子给砸进腔子里去,顾铁沒见过这种传说中的奇人,不过身边多得是在战火中摸爬滚打的老兵,打仗打得久了,自然对危险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应,有人拿枪一瞄准,立刻就能感觉到作出反应,这大概也算是知机避险的一种境界,“趋吉避凶”是一切动物的本能,人类若不是被酒肉蒙了心智,也该天生有点这种能力,就像现在,顾铁调整呼吸、放松身体,就是为了提高对周边环境变化的天然感应力,如果后背汗毛一竖、脊椎一凉,那肯定沒啥好事发生,
顾铁保持警惕向前移动,走到了弥撒区域,圣十字大教堂由天主教遣使会管理,对游客开放的同时也承担着教区弥撒的任务,当然,此时八排靠背长椅中是沒有人的,,,除了第一排那个男人的背影,
靠近祭坛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听到顾铁的脚步声接近,他并未回头露出意外的表情,中国人沒有从他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相反,从老人粗重的呼吸声可以听出他正被病痛所困扰着,就连一呼一吸也会带來痛苦,
这样一个老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教堂里,必定昭示着一段因果,正在这时,顾铁视野右上角的文本输入框毫无征兆地闪烁两下,消失无踪,这个现象只有一种解释:网络连接中断了,他环顾四周,掏出手机扫视屏幕上面的信号,信号完全正常,显示正在联网状态,埋在体内的植入芯片也能够接收到手机发射的ifi信号,但停留在登陆界面,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登陆量子计算机,
一滴冷汗从额头落下,这是顾铁从沒碰到过的状况,在通路良好的前提下被“创世纪”拒绝登陆,一般意味着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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