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约纳感觉轰的一声,浑身血液都涌上脸部,他手忙脚乱的抓起衣物胡乱套在身上,也不管身上还湿漉漉的,搞得内衣都湿透了,穿上那件不合身的大号占星术士法袍后,约纳长出一口气,用衣袖擦一擦脸上的水渍,汉娜瞟了他一眼,嘴角泛起微笑,
瘦弱的17岁少年此刻像是个穿着父亲外套的淘气男孩,衣角长长地垂在地上,袍袖太过宽大,根本沒办法露出双手,约纳无助地拢一拢衣袖,抽紧系带,把空荡荡的衣领系紧,
往常肯定会借題发挥的丹尼此刻却出奇地安静,他皱着眉头,“你这样一说,我似乎也有印象,汉娜,我睡在上铺,你睡在下铺,每次从梦中醒來,一偏头,我就能看到那副猩红色的刺绣挂毯,那上面莫名其妙的恐怖图案让我做了许多噩梦,记得挂毯上有许多那种动作诡异的小人儿,还有巨大的野兽,许多长矛样的武器……”
汉娜从哥哥身后走出,步入狭小的盥洗室,约纳不由得后退一步,仿佛女人身上长满无形的尖刺,汉娜?斯图尔特从挂钩上摘下一条毛巾,抛给占星术士学徒,示意他擦干头发,约纳接过毛巾,才感觉到自己的卷发还滴着水,他点点头,给了汉娜一个感激的眼神,
“沒错,那是坦图哈人节日庆典的场景。”走出小屋,面对丹尼,汉娜回忆道:“爸爸说过,挂毯描绘的是每年交配季节时后虫节点附近的情形,坦图哈人鼎盛的时期,每年都会举行盛大的节日庆典,自从‘十年战争’后,土著民族分崩离析,这样的节日场景再沒有出现过,爸爸分析,这张挂毯起码有一百年的历史了。”
“我不觉得那是什么鬼节日。”丹尼心有余悸道:“更像恐怖的祭祀或者什么东西,我仿佛记得,挂毯下面还写着一行鬼画符的符号,据说是土著人的文字。”
汉娜肯定道:“是的,爸爸的七名伙伴之一、航海员叔叔偷偷告诉过我,那段文字的意思,就是‘一切开始与终结之地’,土著民族将后虫作为世间诸灵之母來崇拜,认为后虫带來新的生命,也主宰后代的死亡。”
“一切开始与终结之地。”约纳喃喃道,“与预言一字不差。”
“什么预言。”丹尼的耳朵很灵,立刻追问道,
“沒、沒什么。”不擅于撒谎的占星术士学徒连忙挥手否认,“我是说,沙盗之王的遗产就在后虫节点,这条信息已经确定了,那么,只要在后虫节点找到‘四种元素合而为一’的地方,就能找到你们父亲的留下的宝藏了。”
丹尼喜笑颜开:“当然,当然,那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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