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发射药,既然伪装都做这么好了,要是我,肯定把发射药做成液态涂层均匀涂抹在夹克衫内侧,使用时拆下衬里,浸泡在溶剂里将发射药析出,干燥后塞进冰制成的药筒,加上底火装填进枪管,就可以等待激发了。”顾铁轻轻松松给了退伍特种兵致命一击,
艾德愣了半晌,咬咬牙,端起自己的那盒混合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顾铁优哉游哉舔着果酱,看大胡子脸红脖子粗地与口腔中的不明液体搏斗,“虽然我很欣赏设计人员所花的心思,但在巴西那种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搞几支枪比这样大费周章要容易太多了,真不知道你们老外是聪明呢还是糊涂呢还是装糊涂呢,要是我,拿黑布蒙上脸买把菜刀冲上去一阵乱砍就解决问題,还折腾什么狙击枪啊,而如果你认识一个叫老肖的阴险家伙,这次刺杀可能需要一年时间,不过保证谁也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现在想想,他是很适合当你们雷鸣部队指导员的人物呢……”
大胡子丢下金枪鱼罐头盒,吐出一口劫后余生的浊气,“呸,这样喝酒简直就是服毒药。”他满脸通红地嚷嚷着,
“还不是你自己干的。”顾铁被气乐了,“早知道对瓶吹多好。”
艾德萎靡地打了个酒嗝,“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第三遍了,老兄。”顾铁伸手比划个“三”字,“你问的不烦吗,要我怎么解释你才相信。”
“很简单,说一段你的经历,比如……三年前的今天你在做什么。”艾德问,
“三年前吗……”顾铁咂咂嘴,“我能喝酒吗。”
俩人低头一看,顾铁的一罐头酒洒在了地上,艾德那盒酒已经被大胡子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态一口干掉了,长夜漫漫,但是酒已经沒了,
顾铁苦笑着摇摇头:“我不是不想讲,就是讲來有点麻烦,你知道,我这人不大喜欢回忆过去,记忆这个玩意儿非常王八蛋,有些东西想起一次,难受一次,恨不得找把刀从脑子里彻底割掉,,,可那样的外科手术存在吗。”
屋里安静下來,大胡子眼神闪亮地瞧着他,感同身受地摇着头,这个文艺青年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缠绵悱恻的爱情桥断了,顾铁在他的注视中不安地挪动屁股,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说,我说,这样,你先把你去巴西执行任务的后半截故事说完,我就讲三年前的今天我在干吗。”
“好的。”艾德点头同意,“我再次降落在巴西利亚国际机场,用现金租了一个房间,改装冰箱制造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