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回答,
“别开玩笑了,亲爱的妹妹,你先把枪放下再说话行不行,那柄大枪沉甸甸的,举着不累吗,明天早上起來手臂肌肉会酸痛的,还有你,小可爱,干吗让这位劳苦功高的大叔费事呢,晚上打架是要付加班费的,这么美好的一个晚上,大家喝喝酒聊聊天岂不最好,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呢,那个,酒保先生,新的一轮气泡酒,记在我的账上。”丹尼跳起來蹦豆子一样吐出一长串无用的劝阻,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两个女人之间,试图把汉娜的枪口推开,未果,又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想改变宽剑剑锋的位置,“啊。”一声惨叫后,他的指尖多了一道喷血的伤口,
“你的户头已经欠费停用了,丹尼。”酒保实话实说地回答,
汉娜的手指在轻轻颤动,扳机已经离开原位,距离击发只有一次心跳的距离,
“殿下。”剑士用嗡嗡作响的声音发出询问,嘴唇并沒有动弹,彷佛声音不是由他平凡无奇的脸部传來,而是由胸腔发声、经过金属胸甲的放大后传出,
“收起武器。”凯瑟琳娜移开视线,望向西舷那场盛大的舞会,沒有半分犹豫,中年剑士立刻锵的一声收剑回鞘,后退两步,酒馆再次昏暗下去,夜风从破洞吹來,风灯在头上摇摇晃晃,
小可爱轻轻推开餐椅,站了起來,向丹尼点点头,又望了眼伏案不起的约纳,“就这样吧,我与老贝有一些话要谈,该去找他了,斯图尔特小姐,丹尼,……约纳,我们在后虫节点再见。”
丹尼忍不住开口:“你几天后到达节点,要渡过交配季么。”
“不会比你们快太多,今年据说大沙瀑的情形不太好,就连‘绿洲’号也不能全速通过,总之,请保重身体,照顾好你们的客人,再见。”凯瑟琳娜转过身,微微撩起裙摆,走向酒馆大门,剑士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后面,佩剑与钢铁护膝的每次碰撞,都响起令人心悸的铿锵之声,
汉娜站在原地沒有动,右手臂因大枪的重量而不住颤抖,丹尼叹口气,伸手托住妹妹手中的沉重武器,“算了,汉娜,仇恨只能让你伤害自己,我们与她之间的恩怨,不是一枪就能够了结的。”
“你或许可以忘记爸爸临终时的脸,而我,不能。”妹妹终于垂下头,无力地放松身体,两把枪重重砸在桌面上,酒馆的破木头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嘎声,木屑翻滚着落下黑暗深渊,又被三号码头遥远的灯火照亮,
约纳再次抬起头來,满脸潮红,醉眼迷蒙地到处乱看:“怎么了怎么了,……对了,我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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