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
这股更加生动、更加柔和,莫名地触动他灵识间最深层次的温软,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协助这抹感觉不断壮大,要像在那片荒泽下扎下更深层次的根须。
明明没有任何声音,明明不能做出任何思考,但孤落就是这么愣愣地感受到对面仿佛来自这个世界最后的、最深刻的羁绊,这股感觉就像是无尽的柔情为他化成了最缱绻的温床,瞬间泽被即将绝望的某缕哀乐。
一语间,仿若刹那间引动芳华绽放,勾引着他的思绪从虚无中重新凝结出来;四周似被染料泼过,顿时生动了起来。
渐渐的,孤落感受到了什么——他的神归来了,但却无法动弹,好像被鬼压着床,逐渐有了感觉,但就是动弹不得,无法张生。
方才他浑浑噩噩,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觉失神片刻,身体的处境就如此糟糕。
他想分离呼喊,想有什么人出现在眼前,就像是一个在水中即将溺亡的人,无助地呼喊,即便明知四周分明无人,心里满是绝望,但仍然想要出声,做出最后的挣扎,即便它无力的再怎么绝望。
可惜即便是溺亡者,他的双手双脚都尚能挥动,自己还能挣扎,但此时的孤落却是什么都做不了,连招招手的能力也没有,仿佛被神剥夺了权利,于世孤立,那样的萧索。
忽然间,心里的温润终于壮大得让孤落瞩目了起来。那里面有一种生动的感觉,不似周遭冷冰冰的虚无,里面传递出温热、传递出柔和、传递出芬芳,挑动了他内心的眷恋。
孤落只觉得像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意识飞快地涌向这抹温润,将它包容起来,细细呵护、品尝,就像在品味绝代佳酿,想要让他的味道彻底沉沦在心涧。
在孤落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下,这股温润好像麦田里无人管理的杂草般疯长,其中柔情与甜美,就像沙漠里的植被,将根须狠狠地扎入他的心底,繁盛得到处都是,似乎让某种羁绊从一种虚无飘渺的印象,彻底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事物,将整片空间彻底占据,容不得其他一丝一毫,就连原本另一抹细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温润也开始溃散。
不过,伴随着这个过程的是他身体的逐渐复苏,渐渐的,他开始感觉到自己能感受到自己的双手、然后是双脚、身体、头颅。
最终,他浑身一颤,好像经历过什么几位惊悚的事情,身体一时间又魇住了,随后才缓缓舒展开来,然后原本站立着的身体普通一声跪下,右拳撑地,整个身体就像被掏空一样难受,背后被虚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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