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可能善罢甘休,就不准备多废话什么了。
随后,他向着台下一招手,一个小厮打扮的家伙就把一节烧火棍模样的兵器送了上来。
“这兵器卖相挺差的啊。”孤落远远看着,不禁莞尔。他隔着这么远看去,那清正欢就像耍着条暗红色的树干,看上去四尺来长,,表面并不平整,有点地方像是树枝的丫口歪歪扭扭的长着。
清正涛就更加清楚了,那条让他咬牙切齿的棒子!据说是用泥血石所著,敲上去非金非铁,却异常坚硬,表面一层暗红之色其实是其上的亮红色表面覆盖了一层黑褐色的条纹,像是沾上了什么污垢似的。
“听说上一个月,他们俩就对决过一次。”
“对啊,那时候清正涛左脚上有伤,然后清正欢就抓着这点不放,仗着手里的烧火棍比较长,一直在往他的伤腿上敲,最后清正涛是痛的不能够站起来,才让清正欢赢了。”
斯
周遭一群人听见,顿时都觉得左脚一阵发麻。
“这……真阴损啊。”
“那是,估计正涛这回要不死不休了。”
“那不一定,他现在应该打不过对方。他要做的只不过是消耗他的实力而已。”
“消耗实力?”
“嗯,是这样的……”
台上,两人分好没有去管台下的众人怎么说,反正自己心里对这些恩怨是相当明了,执法者一声宣布比赛开始之后,两人就像仇人见面般厮杀了起来,剑影与棍风交错呼啸,匡匡当当的声音络绎不绝。
清正涛的软剑颇有特点,一时像是一时像尖锐的刺刀向对方喉管扎去,一时又像鞭子似地抖动连连刷过去,让人防不胜防。
但清正欢也不好惹,一手棍棒耍的呼呼作响,但奇怪但是,棍棒这种阳刚的武器,原本应该大开大合,但在他手里确实无比阴损,挑刺击打,专挑各种刁钻的角度。特别是清正涛手上的软剑根本难以格挡自己的攻势,一时之下,倒给清正欢占尽上风。
大概过去十几二十招,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结束缠斗,纷纷向后退去戒备。这时再看向两人,众人都有种发软都感觉。
只见清正涛全身青一块紫一块,都淤肿起来,不知道挨了对方多少下重击。但对面清正欢看上去更加凄惨,身上割开了几个口子,鲜血不停向外涌动,如果不止血任由这样下去只怕会失血过多。
“他们这时在拼命吗?”一些胆小的围观者颤声着说。
“好狠啊,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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