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并不想正面和我们对抗,我去它的时候,它已经开始往门口爬了,那小手彻底爬走后,王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颓然躺到了床上,他显然已经累得不行了,刚才纯粹是在强撑而已。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起身,摸了一下杨小兔的脉搏,对我说:“刚才内东西下手也太狠了,身子骨再弱点准得被它掐死。”
我也起身走到了床边,看了一眼杨小兔的脸色,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程度,只是看得出她的呼吸还有些不畅,喉咙里还有些杂音传出。
我在她咽喉下方的天突穴上轻轻按揉了两下,这个穴位可以调整呼吸的节奏,对于呼吸不畅的人极有帮助。
我按了几下之后,她的呼吸和缓了一些,但仍然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我有些奇怪,按说她刚才是被那只怪手掐住脖子导致的呼吸受阻,王昙很及时的救下了她,所用的时间也就是几秒钟,不太可能导致严重的昏迷。
我有些担心她的昏迷还有别的原因,就让王昙看着她的情况,我自己到行李包里拿了一些清凉油,涂在指尖,往杨小兔的鼻子附近探了探。
她仍然没有反应,我心里有些紧张,查看了一下她的脉象,也没有什么危险之处,脉象平和,甚至连虚弱的迹象都没有。
我有些着急了,掰开她的嘴,用手电去照她的喉咙,想看看是不是什么东西留在了她的喉咙里,王昙摇了摇头:“算了,别看了,一般人被有邪气的东西碰过,气脉都会被封闭一阵,很正常的。”
“不对呀,她的脉象可是似乎没有显示出气脉被封的信息,平和的异常,不信你试试。”我说着话,把杨小兔的手腕递给了王昙。
王昙没去接,摆了摆手说:“不瞒你,我这诊脉的手段极其丢人,你既然说她脉象平和,那肯定就没事,刚才她一来,这屋里的邪气就被逼退了不少,或许是她体质特殊也未可知。“
我扫了一下杨小兔的面相,发现了一点奇怪之处:“我记得有本相术书籍中记载说,有种人的脸色极白,与白玉相似,这种人命中金气强盛,与玉辟邪的功能相类。”
王昙听我说完,眼睛眯了眯:“要是按你这么说,那我有办法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取出了一瓶黄色的药水,掰开杨小兔的嘴,都灌了进去。
杨小兔被那药水呛得咳嗽了一声,居然一瞬间就恢复了清醒,王昙看着咳嗽的杨小兔说:“这是上好的泰山土,土生金,这种土泡出来的水对金气生的人大有好处。”
他慢慢收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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