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虫图、回虫图、寸白虫图、肉虫图、肺虫图、胃虫图、鬲虫图、赤虫图等。
此书虽然将寄生虫的存在看作是比较神奇的事物,书中叙述的治疗方式和药方也很玄秘(比如西蜀道教徒去虫的方法和初神去本丸的之作过程),但也很明确的说明了寄生虫在初期和中期是可以治疗的,且此书中用只谈寄生虫的方式,很明确的将蛊术与寄生虫区分了开来。
道教徒因为注重养生强调身体健康,所以无论是对蛊术还是寄生虫都有深厚的了解,药王孙思邈就是道教徒中对蛊术与寄生虫非常了解的一位。
早在孙思邈的著作中,我们就可以了解到,寄生虫与蛊术并非同类事物。孙思邈在其千金方中反复强调的“中蛊术者最好先寻蛊术的施术者”这一理论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蛊术就是寄生虫,纵然寄生虫可以故意下在人的饮食中,也大可不必找什么施术者再医疗。直接医疗不是更好些么?
孙思邈是医疗工作者,他的著作出自实践,对中蛊者的医疗过程是验证治疗蛊术需要找到施术者理论的最好验证,经过验证后的结果显然说明孙思邈的理论是正确的。
前段时间有网友认为蛊是飞虫的一种,还有位网友自称可以用蛊术给人治病。当笔者问到这位网友的医疗工具时,这位网友的回答是——虫针。
这种说法显然是错误的,所以笔者当时就作出了这位网友是在和其他网友开玩笑的阶段。
因为蛊术之蛊与虫区别实在太大了。
今人说的虫,大多指昆虫类生物。实际虫在古代所指的事物却很多。虫很多时候都泛指万物。比如《大戴礼》中就有“介虫精者曰龟。”的语句。
所以即使是在古代将蛊术之蛊称作虫的情况却少之又少。即使有,也只是用虫来说明蛊的生物迹象,我们从药王孙思邈的千金方里就可以看出。孙思邈将虫类之毒分在了《千金方·蛇毒第二》,而对于蛊术之蛊孙思邈则单独将它归纳在了《千金方·蛊毒第四》,先前提到的寄生虫则在《千金方·九虫第七》内自成一章。
《千金方·蛊毒第四》内虽然也提及了虫,但只有一两处,且这一两处虫的含义,并不是指昆虫,而是指蛊术之蛊在人身上变化后的形式。
所以说蛊术之蛊绝不会是昆虫,而所谓用蛊术之蛊行医,就显得没有实据了,称蛊术之蛊为虫针,则是基本概念的错误。
至于以蛊术之蛊行医,则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
原因就在于蛊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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