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起来,拿出身上的体温计给木子文量起体温来。
“好,我马上去弄,你赶紧给她止疼。”沈之简也是慌了手脚才忘记了自己没有给她擦洗。沈之简手忙脚乱地往洗浴室走了去,又跑了出来,找出了沈之星今天买过来的日用品,从里面拿出了一条新的毛巾,再次跑向了洗浴室去。
没一会儿时间,沈忆战夫妻还有沈之星都匆忙赶过来了。几个人同时围在了病床。
“小文,木子怎么样了?”禾平忧心忡忡地问。
“沈伯母,现在可能需要进入无菌室去治疗,那里的设备比较齐全,她一直高烧着,一直说着胡话,怎么也叫不醒,应该是陷入晕迷了。”丁齐文看着木子文平静地说,她也心疼她的。
“那快,快把她送过去。她怎么一直在喊着疼?能不能再加一点止疼的药剂。”禾平看着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着的木子文,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她清醒时一直在忍住疼痛,应该只有在晕迷的时候才能喊出她的疼来。”丁齐文看了小心呵护着木子文的沈之简一眼。
“这傻丫头,还真是个傻丫头。”禾平的眼眶又是湿了起来。这时候,她的心怦怦直跳,好象要跳到了喉咙口,腿也不由地微微颤抖起来,虽然是大冷天,可汗珠却从她的额头和鼻尖上渗出。不敢抬头,两只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心里不段地祈祷。
一边的沈之星已经哭得像是个泪人儿倒在了沈忆战的怀里。早知道她就不离开了,早知道她就陪着她。看着木子文的那憔悴的样子,她心从来没有过的疼,这是她最爱的嫂子,这是让她最快乐的嫂子。
沈之简的脸惨白惨白的,吓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真的很担心自己老婆的情况。默默地站在一边,静静的,仿佛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没有痛苦地号叫,没有伤心地泣诉,有的,是片片心碎的残埃,它倒映是男人的影子,同样残缺不全。
他真的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她承受这一切,他真后悔自己今天没有一直陪着她,他甚至有点讨厌自己的呆木与无趣。今天还是她的生日,她的生日竟然是在这病床上受着折磨。
木子文很快被送入了无菌隔离室里进行治疗。
经过一个多小时,丁齐文的随身观察治疗,木子文的体温还是忽上忽下没有恢复正常,只是她现在完全晕迷了,不会再说着梦话。丁齐文便安排沈之简进行消毒后进入隔离室去陪伴着她,丁大医生就是想要用人性的感觉和感应来唤醒病人。
沈之简心力交瘁地进入了隔离室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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