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那小子和自己说,今天晚上如果没有揉开,估计晚上都不用睡了,明天也走不了路了。这块伤说明了当时她有多着急。
“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让看,这孩子。”禾平心疼地责备着。
“不疼的,沈妈妈。”木子文当然听出了禾平的关心。
“不揉开肯定好不了的,要是成了残障人士那小子回来不找我算帐才怪。”禾平把药抹在木子文的屁股上,轻轻地揉推着。
“才不会呢,他不敢的。”木子文小声说。
“这小子没什么他不敢的,小时候可调皮了,从小和爷爷奶奶生活,小学一二年级时可是冷冷酷酷的小霸王,把蟑螂放到爷爷的茶壶里给爷爷喝了,说是治百病,把奶奶种没多久的菜连根拔起,说是拔苗助长,爬到大树顶端跳下来,说是在练跳高,把鱼池里的鱼抓了出来,说是让鱼呼吸。很多很多,爷爷那个军棍不知给他吃了多少,他都没吭一声,还大言不惭地说男子汉流血不泪。让爷爷都哭笑不得了。”禾平讲着沈之简小时的事,木子文听得入神。
“原来他的小时候那么的精彩。”木子文傻笑了。
“就是脾气倔,但很讲义气,以前要是沈家里哪个小孩犯了错都有他的份,到长大后我们也才知道,原来是他的讲义气把错给担了。性情很冷,对亲人也是,对朋友也是,但是他对身边的亲人都很在乎,让身边的人都会想接近他。他就是外冷内热的人。”禾平分析着自己的儿子。
讲话中,禾平把木子文屁股上的伤给揉开了,她才满意地收手,进了浴室去洗手。
禾平出来时看到木子文想要起床,便阻止了,“晚上你就这样趴着睡吧。明天早上就会好了。”
“谢谢,沈妈妈。”木子文感激地说,这就是自己失去多年妈妈的感觉。
“还说谢我就生气了,我呀,就盼着你把前面的沈去掉。”禾平半开着玩笑。
木子文听了脸都红了。
这时敲门的声音响了,禾平笑了,她当然知道肯定是自己鬼灵精的女儿,她的一双儿女都被眼前的这个姑娘收得服服帖帖了。
木子文想起床去开门,被禾平给按回床上了,“是星星,我去开吧。”
禾平走去开了门,看到了沈之星手上抱着沈之简送她的那只公仔站在门,这丫头一看到门开了,就张口。
“嫂子,晚上我陪你睡。”沈之星看到是禾平时,她便笑了,“妈妈,你是来和我抢嫂子的吗?”
“疯丫头,说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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