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鸿宾酒楼。
如许三人上了后一辆马车,寒轻瑶见她淡定的样子眉头一皱,“现下该如何是好?许先生是否有后招?”
“这后招会不会来我也不知道……”如许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玉露拧着眉心翻看了自己的药箱,从箱底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只能保一个人,还是如许你戴上吧。”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俩其中任何一个的身份暴露了,谁都逃不了。”如许翻看了她的药箱,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朱砂,心里转了几个弯,“这面具还是你戴着,我有办法了。”
此时金风带着许崇新和桃花来南王府串门,千雾抱着桃花在书房里给她讲故事。这时候手下进来报告,说是如许在迎仙园门口被太子带走了。
“他们去了哪里?”千雾问。
“看方向是往西区去了。”
“桃花?”千雾温柔了声音,“你娘亲现在不开心了,我们去把你娘亲带回来好不好?”
桃花坐在他怀里,昂起头晶亮的眼睛看着他,“特别好!”
这头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辆马车已经来到了鸿宾楼。
酒楼里已经准备好了云安的膳食,当即就先端上来。
“没有料到你们会一起来,所以只安排了她的膳食。我方才已经吩咐酒楼添菜,还请大家稍等片刻。”千奕倒是极有礼数的样子,也许是想维护自己恭敬谦和的太子形象。
让如许觉得吃惊的是云安,她在千奕面前显得善解人意,温柔可人。这两人你来我往的,看得如许直想笑。
这两个人一虚一伪,跟唱双簧似的。旁人不知道,但是如许对二人已是知根知底了,只能在心里偷偷的笑。
“不宜用麻药……这么说,安儿的疤痕只能等到孩子出世后才能去除了?”千奕问。
玉露似乎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云安,云安摩挲着自己的手心,温柔的笑道,“那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孩子最重要。”
“不妨事,迟早都是一样的。”千奕对云安温声道。
如许心里冷冷一哼。方才在迎仙园,云安明明说无所谓,现在当着千奕的面又说孩子最重要,这两面三刀的样子真是像极了已死的安贵妃。看来她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工于心计。
看来在云安眼里,这个孩子不过就是登上后位的筹码而已,只要能掌控六宫,孩子的死活对她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可现在太子发话了,她也只能利用这个孩子来维系两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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