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住在何处?”如许问。
“杨柳巷。”棋川答道。
大师姐立刻抬头,“她与我们住在同一条巷子?可这两年来我们从未听过她的名字,也从未听有人提起过她。”
“看来这个寡妇背后有一座大靠山,无声无息的出现,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如许一笑,吩咐棋川道,“你们继续打探她的消息,有情况及时上报。”
棋川应了一声便退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金风拧着许崇新的耳朵从外面进来。许崇新张牙舞爪挣扎着,金风一脸阴沉。
“媳妇儿!我不管,你就是我媳妇儿!”许崇新嘟着嘴很不服气,“哎哟疼疼疼……”
金风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来来来,你再胡说一句试试,老子把你耳朵揪下来!”
屋子里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何时了走在后面,似乎很高兴的憋着笑。
“金风,出了什么事?”锦瑟问。
金风斜着瞪了一眼何时了,何时了打着哈哈躲到大师姐身后。
“你又干了什么损事?”大师姐轻声问何时了。
“我不过就是想看看阿新有没有好转,给他解释了一下‘媳妇’的意思……”何时了嘀嘀咕咕。
金风气的不行,放开许崇新后抽出腰间的鞭子,许崇新立刻躲到了锦瑟身后。
“躲哪儿都没用,给我站墙角去!别偷瞄站好咯!”金风拿着鞭子怒道。
许崇新憋屈的乖乖挪到了墙角。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毛儿都没长齐就追着大姑娘喊‘媳妇’,真出息了你……”金风接过如许倒的茶,一抬头就看见众人打趣的眼神。
“干什么?我还打不得他了?”金风丝毫不虚。
如许垂眼一笑,抿了一口茶,“你这样子倒真像人家媳妇儿了……”
金风正要驳斥,锦瑟又接了口,“我看啊,倒不像人家媳妇儿,像人家老娘!”
说罢屋子里的人都笑起来。
这时候寒轻瑶跟着玉露已从隔壁屋过来,大家听说垂耳的病情已经稳定后,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对了,轻瑶还有一件事要告知各位。”寒轻瑶笑容温和,“听说近日军候府的云二小姐正在寻访名医,想要祛除手心的疤痕。此事轻瑶做不到,但是相信玉露姑娘可以。”
“为何一定要祛除疤痕?”金风不解。
如许笑了笑,“她当然想,毕竟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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