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色都没有。”
如许低头神伤,“过两天何时了来了,让他来给夫人看一看吧。”
王渡之送如许去他院子旁边的竹林,一路上如许都在回忆着如墨的病症,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
“夫人这样的症状持续多久了?”如许问道。
“大约四五个月。起初叔母只是说四肢乏力,双脚麻木。到了后来吃不进东西,眼睛也看不见了,接着便神志不清,痉挛抽搐。”王渡之皱眉道。
如许在心里仔细想了想,似乎有了些眉目。她忽然想起来,这样的症状跟汞中毒的症状十分相似。前世她在大学时,上过一个选修课,其中提到了汞中毒的病症。当时课堂上教授播放的视频和画面,让她记忆十分深刻。
“我看着她像是汞中毒……”如许喃喃道,“可若真是汞中毒就麻烦了,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基本上无法治疗。”
“什么汞中毒?”王渡之觉得奇怪。
“朱砂。”如许看着他,“夫人有没有服食朱砂,或者是含有朱砂的丹药,药丸?”
随即,如许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古代朱砂的含汞量都比较低,根本不会出现夫人现在的症状。然而夫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服食大量的朱砂以至中毒。除非……有人提取了高纯度的朱砂,有意加害于她。
“这倒没有。叔母早前的确失眠心悸,但都是请信得过的大夫来看诊,而后按着方子去抓的药。”王渡之说道。
“嗯,也许是我多虑了……”如许应了一声,“等到何时了回来了,大人再请他去看一看。如许先告辞了,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罢接过王渡之手里的火把走了。她走后,王渡之猛然间想起来在哪里听过她的名字了。金如许,就是皇上召进宫的那个名士。可他看起来跟何时了的关系很要好,他们两人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如许回到王府后,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如墨虽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两人的关系却比血缘关系更亲密。每每想起刚刚如墨痛苦的样子,她的心里就像被鞭子抽打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千雾已经上朝去了。如许直到天将将亮才合上了眼,一觉睡到了中午。千雾回来的时候听说如许还没醒,虽然不知她为什么这么累,却还是命厨房炖了一锅鸡汤。如许起床之后去了膳房,众人便坐下来吃饭。
“许先生今日可要打起精神来,下午要到户部报道了。”千雾看了她一眼。
如许端着鸡汤喝了一口,恍惚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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