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靠近如许耳边,大声说道。
“哎哟确实为难我们阿郎了,有洁癖的孩子都是折翼的天使啊……”如许喃喃道。
“啊?你说什么?”金风没听清。
“我说你把他抱过去后面的马车吧,他是真的怕脏,一觉得脏就全身发痒!”如许一只手给金风撑着伞,跟着金风来到马车边上。
“好嘞!”金风点点头,一头钻进了马车里。
不一会儿,金风背着阿郎从马车里出来,扶着如许的手下了马车。如许给他们俩举着伞,正打算交代她两句什么话。
看见金风背着阿郎的样子,站在一旁的许崇新脑子一热,把手里的伞塞到千雾手里,忽然冲上来抱住了阿郎,三两下就把他从金风背上拽了下来,然后打横抱着阿郎飞速把他送到了后面的马车里。
车夫见车上的人都下了车,开始试着指挥马用力把马车从泥坑里拉出来。
过了一会儿,许崇新从第三辆马车上下来,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金风给他打着伞,不解的问道,“你刚刚干什么?”
“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跟男人做这么亲密的举动?”许崇新一脸不乐意,“我可看不惯!”
“什么毛病!”金风白了他一眼,“难不成你喜欢阿郎?还吃我的醋?”
许崇新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个母夜叉,脑子里尽想些龌龊的事情!”
“我龌龊?”金风把伞塞到他手里,大声道,“你断袖还怕人家说了?喜欢阿郎就喜欢阿郎嘛,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扭扭捏捏的将来怎么在道上混啊?”
许崇新给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回了千雾身边。
如许担心阿郎,于是去了后面的马车上关心了他一会儿。
阿郎正在挠自己的手臂和腿,因为脏他觉得全身发痒。如许上了马车,坐在他身边,询问他和达达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和达达一一回了她的问话,阿郎还温柔的朝她笑了笑。
千雾没有跟着如许上车,只是站在马车旁边等她。等了一会儿,他的耐心就没了。一想到她跟其他男人待在一起,心里就有些堵。
就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觊觎如许似的。
正当千雾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如许撩开了惟帘走了出来。她看了看千雾湿透了的衣裳,似乎有些不满道,“王爷怎么不回车里,跟着来干嘛?”
千雾给她打着伞,嘴里却冷冷道,“你想聊到什么时候?天就要黑了。”
如许斜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