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沉脸色不太好。为何如许愿意选择刚刚认识一个月的王爷,也不愿意考虑自己?
千雾刚刚见何时了要跟如许住一个屋,心里还有点不太舒服。现在如许抱着他的手臂,笑嘻嘻的赖着他。他心里没来由的暗喜了片刻,随后又骂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受了如许的影响,成了断袖了。
当天夜里,如许的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了。她的嗓子像冒了火一般,脑袋也晕晕乎乎的,于是早就睡了。半夜里她忽然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
她看了看睡在隔壁的千雾,起身去了趟茅房。
山上的夜晚十分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天上还在下雨,如许摸黑正要回到棚子里。忽然脚下一滑,她低低的叫了一声,随后立刻有人伸出手臂,拉住了她。
“多谢。”黑夜里,如许低声朝他行了一礼。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那是千雾的声音。他听到如许起身,一直等在棚子门口不远处。听到了脚步声便走过去,刚巧如许脚下一滑,千雾就扶住了她。
“许是夜里凉,我被子没盖好。”如许道。
千雾将她扶回了棚子里,给她把被子盖严实了,自己才去睡觉。如许侧过头望着他的方向,虽然眼前就是一片黑,但她知道,千雾就在她身边,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大雨方歇,如许感觉身体似乎好一些了,没有声张。跟着何时了和俞瑜一起巡棚,千雾非要跟在他们身后,时不时就盯着如许。
上午她还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下午就有些支撑不住了。俞瑜和何时了说着话走在前面,她觉得口干舌燥,头重脚轻,一阵恍惚后,眼前一模糊就栽倒下去。
千雾在她身后看着她,见她似乎不太对劲,立刻走上前,就在她栽倒的时候接住了她。
“许弟怎么了?”俞瑜紧张道。
何时了赶紧过来给她把脉道,“看来是得了温病了,赶紧把她带回棚里去。”
千雾一把打横抱起如许,快步朝着棚子去了。俞瑜看着他俩的背影,嘴角挂起一个苦笑,他犹豫来犹豫去,现在一无所获。王爷直截了当,反而捷足先登。
“怎么样了?”千雾问把完脉的何时了。
“他……”何时了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药箱。
“到底怎么样了!”千雾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说是不说?”
何时了一挑眉,他身后的雾渺和许崇新也微微一惊。千雾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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