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整了容,还变了性?”大师姐虽然口中不信,但是眼泪已经忍不住落下来。
如许听了她一本正经的说出“变性”这个词,忍俊不禁的笑出声,眼里闪着泪,“我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先进屋,我慢慢跟你说。”
两人进了屋,如许又把她喝毒酒假死后发生的事,又给她讲了一遍。
“这么说,何时了是觉得你死了,心里愧疚才不辞而别的?”大师姐问道。
“正是。”如许道,“我对你说这件事,就是想让你不要再误会何时了了。”
“可你是怎么知道他不辞而别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大师姐疑惑的看着如许,如许眼里含着笑看着她。
下一刻,大师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锦瑟姐姐一定知道你的身份,是你让她到笑金山庄找我,是你让她把那本经算书给我看……”
如许点点头,“而且,还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
“等一等,你先让我理一理……”大师姐捂住心口道。
“理什么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鸡婆了!”何时了从屋子的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抱着桃花。
“何鸡婆?”大师姐又愣住了,然后盯着他眼泪就不住的落下来,“你怎么还活着?我都已经当你死了!”
何时了放下桃花,如许牵着桃花走出了屋子,走出屋子后桃花问道,“娘亲,何叔叔和那个姐姐是不是认识?”
“他们是相爱的人。”如许并不避讳。
让孩子知道身边的亲人是相爱的,而且这样的爱有很多种。这也是认知能力的一种。
何时了走到大师姐面前,蹲下身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害你担心了,都是我不好……”
大师姐看着他,低声哭了一会儿,随后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他,“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等了,马上找个人成亲,生一堆娃娃气死你!”
何时了本来也是高兴的哭了,听她说这句话,破涕为笑道,“好好好,下不为例好不好?”
接着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住她。
这之后的日子就更热闹了,大师姐本来就是个大条的人,遇上了金风,两人常常互看不对眼,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大家都不敢劝,生怕伤及无辜。
可谁能想到,不打不相识,几次下来两人竟然成了好友。常常结伴去武堂督促弟子们的日常练习,互相练拳互相切磋,随时随地都能成为比武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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