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低声讨论着,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什么效果。
到了第二遍,玉露便加深了颜色,用扁平的小刷子一遍遍轻轻的刷过上色的部分。这时候大家才看到了雏形,经不住惊呼出声。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画法?金风瞪大了双眼。
玉露淡定的换了笔,沾了沾沾了墨色的银珠光,仔仔细细的勾勒着轮廓,线条平滑忽实忽虚,十分的生动。
接着又休息了两刻时,玉露额上的汗水滑到了鼻尖上,垂耳拿着帕子走过来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
“玉露,你偏心!”金风指责道,“去年你怎么没这么用心给我画!”
“你也没相信我啊。”玉露淡淡的回了一句,“给你画的时候,你说就给我半柱香时间,还一直做无谓的挣扎不配合我。”
提蕴几不可闻的笑了笑,身体换了个姿势,转了个身。广大吃瓜群众跟着她的姿势统一挪过去换了方位,金风气恼的搬着椅子挪了挪。
最后一层,玉露用刷子沾了沾刚刚化开金银珠光的清水,对着提蕴的脸颊,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刷子,刷子上的水珠便飞溅到提蕴的脸上,水珠只是小滴,在脸颊上几乎看不出来。但是凑近了一看,就会惊叹手法的精妙,简直栩栩如生。
做完之后,玉露给提蕴递过来一面镜子。提蕴一看自己的脸,瞬间惊住了,拉着玉露的手情真意切的说,“给跪了,大触受我一拜。”
她右侧下颌角到耳畔的那条疤痕,给玉露利用纹路画成了一片金银色的鱼鳞,在阳光下淡淡的发着光。鱼鳞画的十分的精妙,并不是写实的画法,却也不是完全的脱真。总之看起来不是吓人的真鱼鳞,也不像是假的发光的鱼片。
玉露低头一笑,开始收拾药箱,“接下来五天内,不能碰水,不能擦脸。不管是瘙痒还是疼痛,你只能受着,不能挠不能碰,夜里睡觉枕头要垫上一层软丝绸。”
说罢,把药箱交给垂耳,在众人惊叹膜拜的目光中离开了提蕴的院子。
当天夜里,提蕴的脸就跟几千只蚂蚁在爬一样,痒的不行。她紧紧握着拳,闭着眼休养生息,骗自己说这是脸部按摩。
桃花正要伸手去摸提蕴的脸,被一边的金风拉住道,“你娘亲现在正濒临奔溃边缘,桃花今晚跟金风姐姐玩好不好?”
桃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又过了两天,这种瘙痒又慢慢转变成了疼痛。提蕴几乎整天坐在屋子里不出门,因为哪怕是轻轻的风吹过,她都觉得自己的脸又被剐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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