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的厚望,蕴儿的死我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您要打要骂我都甘愿。”
即使千雾是皇家的王爷,但按照长幼尊卑,现在如墨也可以说是他的半个母亲,所以这个礼她受得起。
如墨看着千雾,把头埋进了身后的王璞怀中,呜呜的哭起来。
提蕴的盖棺仪式结束之后,何时了又向锦瑟询问了别萧的近况。锦瑟这几天正准备帮别萧把周身的毒逼到一处去,需要何时了准备一些器具和药材。
何时了记下了她的需求和吩咐,点头道,“门主放心,明日之前我会遣人将东西送来给你。”
说罢他又宽慰了大师姐几句,而后就缓步走了。
其实他心里很着急,因为今天就是提蕴苏醒的日子,要是超过了时辰,提蕴就醒不过来了。可他做事非常小心,并不想让别人看出任何端倪来。所以当他走出了众人的视线,来到了后花园,便加紧了脚步去了丞相府王渡之那里。
王渡之正在屋子里等着何时了,看了看时辰有些着急起来。
这时何时了拎着药箱敲了他的房门便进了屋子里,关了门对王渡之道,“今日王府出了些变故,所以来迟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王渡之领了何时了去了旁边的榻上,何时了先是将提蕴后颈处的银针拔出来,又拿出药箱里的银针,将她胸口的衣裳扯开一些,连续下了七针。而后喂了药给提蕴吃下,这才算是完事。
“我正有一事要跟你说。”王渡之沉声道。
何时了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今天下午皇上召我进宫,说是早之前有件案子里的批文有所不妥,找我去看看。”王渡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这是我的手令,若是入夜我赶不回来,你就拿着我的令牌出城门,先带蕴儿去我郊外的别苑。”
何时了听了接过令牌,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二夫人正巧来找王渡之,伸手正要敲门。忽然在他似乎跟谁在说话,而且隐约还听到了什么“蕴儿”和“别苑”的字眼。于是她收回了手,凑过耳朵去仔细听。
“若是蕴儿醒了,你将真相告诉她,她还是决意要走,你可安排好她的去处了?”王渡之问。
“哎,天大地大,她这一番假死金蝉脱壳,只需要换个身份换个面貌,便可以安然无恙的过完此生了。”何时了看着提蕴,对王渡之道,“我已经给她安排了一个身份,可以保证以后她衣食无忧。”
“如此甚好。”王渡之扬了扬笑容,“她过的这么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