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会拒绝也不会躲避。他也想看看,提蕴到底有多恨他,她是不是真的舍得下手。
这几日临近南王爷大婚,此时整个京都老百姓越发的热闹了起来。一来是因为好奇这位丞相府的二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让*的南王爷心甘情愿的上门求亲。
二来是因为安河军候府的云安郡主主动退婚,而后就安门闭户不问世事,甚至对南王爷成亲的事情都无动于衷。
这些都实在太反常了,京都的百姓都在大胆的猜测着其中曲折的原委,编造着各种故事情节,甚至还衍生出了许多个凄婉悲凉,离奇荒诞的版本来。
大师姐已经回了山庄,帮着庄里布置提蕴大婚的装饰物件和事宜。庄里忙得不亦乐乎,但是还是要腾出人来照顾病床上的醉滴。
就在婚礼的前一天,醉滴的身体忽然好转了。大师姐担心是回光返照,叫了大夫来看,大夫摇摇头唉声叹气的走了。
大师姐眼睛含着泪望着天穹,也并无他法,只能吩咐小六照顾好醉滴。
当晚,大师姐最后清点了一下要带的东西,而后便吩咐守夜的人道,“你们记住,丑时(半夜三点)一过就要叫醒我和师父,我们要在夜里出发,免得迟了误了婚礼的时辰。”
底下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夜里丑时刚刚过,大师姐和别萧就起了身,收拾了一下细软物件。山庄的马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下山。
这头醉滴身体好了一些,白天吃了点粥,又睡了好一会。夜里一直拉着小六说话,直到子时才昏沉的睡去,此时又惊醒了过来。
一边的小六早就已经起身了,忽然看见醉滴惊醒过来,拧了拧铜盆里的湿布子笑道,“你怎么也醒过来了?”
“我又梦见姑姑了……”醉滴拍拍胸口,定了定心神,又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夜,疑惑的问小六道,“现在不过四更天,你怎么已经起了?”
“今天是提蕴和南王爷大婚,师父和大师姐要提早出发去,免得误了时辰。”小六拿着湿布子走过来,给醉滴擦了擦额上的汗笑了笑,“你就放宽心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了。这几天我总是听到你夜里说梦话,是不是一直在做噩梦?”
“师姐,我都说了什么梦话?”醉滴有些心虚,她担心自己病的糊里糊涂的,把那天岷山县发生的事给不小心说出去,于是小心翼翼的问小六道。
“平日里我也在睡觉,也听不清楚。不过昨夜我听到你好像在喊什么‘文衣师父’,还是‘王衣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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