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癖?”何时了手指撑住额头,歪着脑袋笑看着大师姐。
“啊呵呵呵……没有,没有,我说着玩儿的。”大师姐现在十万分相信何时了分分钟能把自己弄死,心里又是敬畏又是崇拜。
我平时皮成那个样子,多谢大佬不杀之恩啊,这波死而复生的操作分分钟给跪了!
“我看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只要答应我别舞刀弄枪的,我就放你去找提蕴。”何时了忽然大发慈悲。
“谢谢,谢谢大佬,小的感激涕零……”大师姐说着,还装似感动的抹了抹眼泪。
何时了见她这样觉得可爱,笑着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当天大师姐就去了丞相府。
此时提蕴和王渡之正在下着棋,忽而门外有婢女来敲门。
细珠笑道,“今日安河军候府让送来一幅画,说是当日小姐遗留在孟家的东西,此番送来也正好是物归原主。”
提蕴正一心扑在棋盘上,王渡之见了便对细珠道,“你先放到小姐房中去吧。”
细珠点点头退出门去。
晚间提蕴在王渡之那里吃了晚饭回到了房里,大师姐躺在榻上,见提蕴回来赶紧拉她过来,八卦的把今天在何时了屋子里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提蕴。
“看来那味药何时了终于研制成功了……”提蕴勾起嘴唇笑道。
早之前王渡之,何时了和她,三人在竹屋里喝酒的时候,就说过了制药这件事。没想到何时了居然真的研制成功了,多年苦修终得善果,真是可喜可贺。
“怎么我看你一点都不惊讶?我感觉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大师姐挠了挠头。
“这是秘密……”提蕴伸出食指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而后又道,“今天细珠不是送了一幅画来吗?说是从岷山县孟家一路千里迢迢送来的。”
提蕴虽然说着画的事,却并不着急,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大师姐见她不肯说关于药的事,撇撇嘴从榻边上拿过画咕哝道,“这画我已经看过了。把你画的也太美了,就这气质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难道是一条狗吗?
提蕴笑着走过去道,“师姐你在说什么呀?”
“我说这画上的人啊……”大师姐抬起头看着提蕴握着茶杯走向她,刚说完话脑中忽然闪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她头一恍惚,忽然想起了槿之的脸。
大师姐心里一惊,又看了看画,盯着提蕴说不出话来。
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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