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诡异,大师姐还是吃亏。许崇新手里暗暗摸出一只暗器,看准了时机从手中飞射出去,直接刺中那个黑衣人的手臂。
那黑衣人倒退几步,随后纵身一跳便离开了他们的视线里。大师姐正要去追,却又被许崇新拦住,“师姐,你受伤了,追上去我们也抓不住他。”
大师姐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腰部火辣辣的疼,一摸上去,满手就沾满了温热的鲜血。
两人一起下了楼,千雾和提蕴听到了声音已经从书房出来。许崇新扶着大师姐正走过来,提蕴一见大师姐受了伤,赶紧上前询问了大师姐的伤势。
大师姐脸色有点发白,摇摇头道,“没事,就是普通的刀伤,刚刚阿新已经派人去叫何时了了……”
千雾看着他们俩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崇新皱眉道,“刚刚我跟师姐在门口过招,忽然听到外面有异动,就知道肯定是有贼来了。”
“你倒是耳力好……看那哪是什么贼?你见过哪家的贼手拿长剑出门的?而且他的武功路数我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是哪一派旁门左道的邪门功夫……”大师姐捂住伤口道。
这时候何时了提着药箱阴着脸进来了,拉着大师姐到了房间的屏风后。大师姐把衣裳掀起一个角,她腰部被利剑划出老长的血口子,口子很深,血肉模糊的随着大师姐的呼吸黏连又分离,鲜血正不断的涌出来。
何时了见了心疼,没好气道,“整天打打杀杀的,现在消停了吧?起码得趟半个多月的床,养好了至少一个月内也不能舞刀弄枪了。”
“有这么严重?”大师姐皱着眉头道,“可我没觉得多痛啊……”
何时了听她这么说,给她上药的手狠狠一按她的伤口。
“哎哟!何鸡婆你安的什么心啊!可疼死我了……”大师姐哀嚎一声,还顺便踹了何时了两脚。
“林故之你给我听好了,未来一个多月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可别想着再闹腾!”何时了也不在意她的暴力行径,嘴里忿忿道,“天天不让我省心!”
黑夜里,一身黑衣的闻礼皱起眉头,一把拔下手臂上许崇新的暗器,捂住流血的伤口,从南王府的墙角处闪身离开了。
这边大师姐上好了药,被婢女扶着到了房间里躺在床上,提蕴陪着她坐下来。大师姐拉过她的手道,“听说你答应了王爷的求亲?你是怎么想的?你明明知道王爷跟我们……”
“我想过了。”提蕴打断了大师姐的话,“南王府密不透风,除非是师父亲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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