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完全哑掉了,说起话来嗓子火辣辣的疼。
“五天了。”醉滴道,“你要不要喝点水?”
提蕴点了点头,醉滴便去给她倒水了,老六赶紧跑出去告诉大家她醒了。
别萧来了,皱着眉头坐在她床边阴着脸,接过一边老六手里的药碗给她喂药。
提蕴张嘴喝了一口,偷偷看别萧情绪这么低落,伸出食指抚上他的眉间,抚平他皱起的眉,眼里含着泪道,“师父,四哥他……”
“丧事已经办妥,他已经入土为安了,等你再好一点就带你去看他。”别萧温声道,“你先把身子养好了。”
提蕴点点头,苍白干燥的嘴唇勉强拉出一个笑容。
大师姐眼里都是血丝,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极差。她站在别萧身后松了一口气,老四刚刚走了,要是提蕴再出什么岔子,她真的怕师父承受不住打击。
“醉滴呢?不是让她去请大夫来的吗?”大师姐问了一声,见大家都摇了摇头又对一个瘦弱的小生道,“杜仲,你去叫大夫去……”
杜仲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这头醉滴见提蕴终于醒了过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她心里隐忍着闷气,闷了好几天了,现在必须去找闻礼问清楚事情的始末。
打开暗室的门,闻礼坐在火盆边烤着手,见她进来淡淡的瞥了一眼道,“看来提蕴醒了。”
醉滴三两步冲过去,气得眼睛都红了,朝着闻礼大喊道,“是不是你布的局?是不是你害死四师兄的!”
“没想到你倒是不傻了。”闻礼低头脸上扬起丑陋的笑容。
“师父……你是不是有苦衷,你是不是被朝廷逼迫做这些事的?”醉滴一把拉住闻礼的衣袖,眼含泪水道,“孟家几十口人,云河二师兄,还有四师兄都死在了岷山县啊,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你不要都推到我身上!”闻礼一把扯过自己的衣袖冷声道,“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指挥皇上的侍卫去灭了孟家……至于云河,他是自寻死路,也怪不到我头上。”
他话说的冷静自若,人命在他看来根本如同草芥一般。
“原来最狠心的人是你!”醉滴气得咬牙切齿,“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吗!”
“你倒是敢!”闻礼回过头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拉到跟前来,“你是我带大的,我还不了解你?”
“如果你要告发,何必来这里找我质问?其实你跟我一样,根本就是个自私卑鄙的人!”闻礼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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