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心底里开始怀疑和忌讳闻礼。为了自己心安,他需要时时刻刻监视着闻礼。
闻礼佝偻着身体,时不时咳嗽着,有时候还捶捶胳膊和腿,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真的陪他下了半个多月的棋。
庄里的人跑出来迎接他们,一个个都喜笑颜开的样子。提蕴从马车上下来,她整个人都苍白憔悴,醉滴低着头不说话。
大师姐和老五出来接她们,出了门只看见她俩,于是问道,“哎怎么没见老四?”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那辆马车里的江湖人帮着一起抬了老四的尸体下来,老四身上盖着白布,老五见了便笑眯了眼悄悄走过去。
起初老五以为老四又开玩笑,笑着走过去,用力削了他的脑袋一下道,“喂别玩了。”
继而又发觉不对劲了,入手一片的冰凉,根本就不是人的体温。她愣住了片刻,随后把老四身上的白布一掀,整个人就僵住了。
大师姐本来抱着臂准备看他俩打闹,没想到却见老五怔在原地。心里一凛,径直走过去一看,也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大师姐回过头问提蕴和醉滴,眼泪就滑落下来。
醉滴直掉眼泪,低着头不说话。大师姐着急了,又快步走过去摇了摇提蕴的肩膀,“你说话啊!老四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得这边,老五咬着唇,憋着眼里的泪摸了摸老四的脸道,“我们先回屋。”
接着庄里的小厮过来把老四的尸体接了过来,那帮江湖人对着几人行了抱拳礼就离开了。
几人进到了偏房里,把老四的尸体放在床上,老五一边边摸着老四的手背一边说道,“你去了那么多天,有没有想我……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大师姐见此拽过她的手道,“老五你清醒一点!”
“师姐你拽着我干什么?我在跟老四说话呢……”老五眼泪已经落下来了,却还是拼命挣开大师姐的手。
“秦不悔你清醒一点!这是老四的尸体,老四已经死了!”大师姐叫了她的闺名,把着她的肩,关切的看着她,“老五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你听我说……”
老五此刻哭出声来,“不可能的!一白不会死的!他武功那么好……他是不是联合你们一起来骗我?!”
老四叫陈一白,当时老五听了他的名字,还笑话他将来会一穷二白。可到了现在这时候,他的名字也许只有老五还记得。
大师姐把老五的脑袋按进怀里,边哭边拍着她的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