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忽而又垂下眼帘道,“其实我希望狐狸跟我们一起去……”
说罢,又把这个话题抛在脑后,抬眼看着王渡之道,“过几天就是顾兔的满月酒了,我想良辰也已经告知狐狸了,不管他来不来,我都会去见他。”
提蕴不愿意守在原地一直等千雾,她总是要努力争取一番。尽了人事,而后听天命,这才罢休。
“你说人心怎么能善变成这样,我不过才离开六七天,回来之后情况已经是另一副样子。忽冷忽热的叫我心里这么苦恼,也不知道他赶我走心里是不是真的会舒坦……”提蕴垂着眼,撩开了马车的帘子。
回到府上,醉滴便来告知提蕴,“师父来信了,说如今还在姑姑的丧期中,他也没有心思参加这样的宴席,长姐如母,到时会叫大师姐前来。还叫我作为你的师姐,到时候充当师友便可。”
“也罢了,许多事始料未及强求不得,待会儿我去告诉娘这个情况,也请她在顾兔满月酒那天多关照一些。”提蕴说道,便去找如墨了。
大师姐打理好了山庄里的事务,正准备下山去给云河报信,却有人来报告说云河回来了。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奔出门去。
云河一路上风尘仆仆,头脸上都是脏污的泥垢,刚刚回到家中,见到了那封白色的帖子,卸了盔甲脸来不及洗就骑了马就狂奔而来。直到见到山庄高挂着白色的灯笼,他才从马上下来,缓缓的走进山庄。
山庄里的大体布置依旧没有改变,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惜物是人已非。他小时候被家里的老头子送到山庄待了五六年,说起来,他其实比大师姐年长些,只不过他进师门晚了一些,尊卑有序,所以才排在了老二。
从小他就和大师姐一起在庄里长大,那时候庄里还有槿之,还有清和,有时候千雾和闻礼也会一起来山庄里玩耍,那时候的日子多好……走着走着他的眼睛就起了水雾模糊了。
“堂堂安河大将军怎么哭了?”大师姐从另一边的走廊走过来,眼里泛着泪光打趣他道,“你终于回来了……”
云河快步走上前去,伸出手抱住了大师姐,哽咽着声,“对不起我来晚了……”
大师姐带他到别萧的房里去,见过了别萧,几人又一起去了后山,看着那座还没有立碑的墓,云河泪水就滑下,随即整个人跪了下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云河抹着泪,儿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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