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那白衣人说道,“也不能放任云河的人宰割我们啊。”
大师姐听到“云河”两个字的时候眼皮一跳。云河,云河……云河当年不是跟他爹回北境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一想到云河也在京都,她离他那么近,大师姐心里就静不下来了。
“吩咐陆昱暗中做点手脚。”何时了道,“现在还不是发难的时候,我要先跟王爷商量商量。”
“是。”那个白衣人说罢转身就出了门。
大师姐听到这里转身便走了。
千雾见提蕴喜欢坐在中庭的亭子里,那个亭子又实在无趣,于是就在亭子边上移了一棵树给她架了一座秋千。
这一天提蕴和良辰在亭子里荡秋千,醉滴去给她拿糕点。没荡多久,提蕴就看见有一辆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而后马车里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妇人。
“那不是丞相和丞相夫人吗?”良辰说道,不再推秋千,把提蕴扶了下来。
这时千雾也从楼上下来,牵着提蕴的手去迎接两人。
王璞护着夫人进到中庭,这次见到了不戴面纱的提蕴。他似乎楞了一下,随后笑道,“今日特地带着夫人前来感谢那日提蕴姑娘舍命相救之恩。”
夫人带着笑容对提蕴勉强行了一礼,一旁的涟漪扶着她。
“我想你们女人家应该有私房话要讲,我和王爷去楼上谈点事,你们就慢慢聊吧。”王璞说罢,对着千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千雾朝着提蕴点点头,便带着笑上了楼。
良辰给几人领路,进了一个见客歇息的屋子。
刚刚进了屋子,那位夫人便扶着涟漪的手再次行了一礼。
“夫人莫要多礼了,真是折煞我了。”提蕴及时扶住了她的手。
那夫人反手握住了提蕴的手道,眼中闪现波光,“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姑娘了,如果没有你,恐怕我和孩子活不了……”
提蕴拉着她的手坐到桌边,“胡说,别说这些丧气话。有了孩子,就要多想些开心的事。”
“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提蕴看着夫人道,“夫人为何要服食香灰?”
夫人一听十分惊讶,一旁的涟漪赶紧跪了下来,眼泪就止不住落了下来。
“姑娘如何得知?”夫人看着提蕴。
“那日我见涟漪指甲里有香灰,本来也没有多想。而后我又特地闻了她的手,确认了那就是香灰。”
“又听那两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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