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现在方处理,是否晚了些?”子骞开了口,也将跪着的清歌扶了起来。
“现在处理定是不行的,之前臣妾也叫宫中之人置办了的,只是进入身体不适,故那账目不曾对过,想着,这事不可拖了。”倾拢看着那两人,话语依旧平静,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
“既只是查账,往年见你大部分也曾交给姜嬷嬷,这次也未尝不可。”子骞说着,想起往年所见。
“奴才终是奴才,那能管得主子的事。”倾拢笑了一下。
子骞闻言,手指不知觉的握紧,“倾拢方可直说,是连那问事之心也无了。”
自己给的台阶,就是凤印虽收回,可她权利却不曾收,而她今日之话,句句不离放下权利。
倾拢被褥下的手指紧握了一下,口中笑道:“不是倾拢无心,只是这身体无力。”
“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子骞闻言,身子站起,双眼也眯起。
“臣妾不曾有此心。”倾拢说着,话语依旧平静。
“清歌还是先告退了吧,这新年大事,清歌是断拿不了注意的。”清歌见此,站起身,行了一礼就后退,那急促的样子像极了逃离。
倾拢见此,忙伸出手臂想要叫住那人。
却被子骞抓在了手中,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清歌走出,门外的人又将房门关上,脚步缓缓向前,眼中微微含泪,手指慢慢附上胸口。
“娘娘?”慧儿跟了上来,见她模样开了口。
“无事。”清歌话语平静,只是脚步走得很是缓慢,而这一次,身后再也没有那会追上来的人。
“倾拢,你恨我,大可说出,别表现出这一副一国之母的模样。”子骞抓住那手腕,话语变得有些重了。
“倾拢不曾有这样的想法。”倾拢话语说着,手臂收了收,却发现纹丝不动,秀眉微蹙,也干脆不动了。
子骞看了那人半响,她不说不动,就那么坐着,如同雕塑一般。
深呼吸一下,手臂向下,还是将她的手放进了被褥之中,口中又道:“我真的宁可你恨我。”
倾拢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通红的被褥。
“不要这般置气了好不好。”子骞话语说着,竟有些哀求的意味。
倾拢被子下的手指紧握,可脸上还是平键的看着那人,缓缓道:“陛下以为臣妾在置气?”
子骞见她模样,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陛下可还记得倾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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