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慧儿也挺好奇,若也利弊来说,那莫小姐被处死才是更好的结果吧。”慧儿看着眼前人,她虽不曾看见全部,但从后来的口述中,也知了不少,她想动皇后,正如玫儿所说的,若陛下与皇后不合,机会也自然多些。
清歌看了一眼眼前之人,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娘娘是觉慧儿说得不对?”
“不是。”
“?”
慧儿不明了。
就如她不明了自己为何会去找皇后救那人一样。
清歌看着她,心中想了想,“我只是不想造太多杀孽罢了。”
慧儿闻言,双眼沉了沉,如今这般,到也真是最好的结果了。
七王爷府。
锦白依旧如往日一般走在花园中,认真的挑选着花朵,一身蓝色锦袍平拖在身后,头上戴着一枝玉钗,浑身雪白,钗尾处只雕有一鸢尾,听见声响,缓缓向前看去。
看见眼前的人,脸上不由得染上笑容。
子皓看着眼前的人,又一些深沉的脸色平了些,脚步上前,抱着她,双眼看着那发上的发簪。
“怎了?”锦白含笑问道。
“这发簪终不是一对了。”子皓话语轻轻,抱着眼前的人又重了些。
“这发簪是一对?”
“嗯,是母妃家传的,我也兄长各有一支。”子皓说着,手指附上了玉簪,双眼更是深邃了。
“这发簪可是有何故事?”锦白开口,从他新婚之夜给自己,她就知道的,只是她不曾有机会开口。
“也无何故事,只是母亲曾言,要给自己最爱的人。”子骞缓缓开口,双眼却更是深邃。
“那又怎了?”锦白不知其中之意。
子骞放开了她,双眼看着,口中道:“皇兄给的不是清歌。”
锦白眉头皱了皱。“那给了谁?”
“倾拢。”
锦白眉头更是皱了,口中却很平静道:“那子皓心中正疑惑什么?”
子皓不曾开口,双眼却更是深邃了。
“陛下之心,难道子皓不清楚,他真心只付清歌身上。”锦白轻轻开口。
她这个故事能发现这一切,都是因为子骞对清歌的爱,是很纯粹,真挚的,不管发生何事也不曾有过怀疑清歌的。
“是吗?”子皓双眼沉了沉。
锦白没有说话,心中只是不知这是何意。
“锦白,想听一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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