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军统领惊骇到极致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着声音说:“难怪无论何人都见不到皇上,原来竟是遭寒王软禁!如此……如此胆大妄为,寒王莫不是要弑父谋反不成!来人,速速前去救驾,再将寒王与夜展离拿下,听候皇上发落!”
软禁当今圣上、弑父、谋反,无论哪一条都是滔天大罪,除却在查看圣旨的三公四阁老,一众朝臣全都看向了寒王,而御林军以及原本围在外面的士兵,也纷纷涌进了大殿之中,将寒王等人团团围住。
寒王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被说成如此大逆不道之人的不是他一般,他身旁的夜展离护着自己的父亲,一脚踹飞一个离得极近的御林军,而护国公则是冷嗤一声,道:“弑父谋反?杜统领倒是会给寒王殿下安排罪名,只是不知皇上被软禁,德亲王手中传位诏书,又是从何而来呢?”
在兵戈铠甲摩擦的声音中,护国公的话竟是无比的清晰,问的所有被赶到一旁去的大臣心中全都愕然了一下,皇上被寒王软禁,德亲王手指的圣旨从哪里来的,寒王还会将传位诏书拿给德亲王不成?
景宸耀冷笑道:“护国公当年战场杀敌,何等的威风,想不到今日竟也是垂垂老矣,居然会问出这等愚蠢的问题,这传位诏书自然是在皇兄尚未被你等软禁之前,交到本王手中的,本王感念皇兄对本王的兄弟之情,一直隐忍不发,若不是今日形势所迫,本王又怎会将诏书公布于众!”
寒王冷冷的扫了一眼景宸耀,说:“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德王叔此话言之尚早了。”
这景宸耀诸多谋划,想要谋夺皇位,却又做出百般不忍心,备受逼迫的模样,当真是……
“哈哈哈……德亲王当真是既要当……又要立牌坊啊。”
有人将寒王心声给说了出来,只不过将其中的两个字含糊了过去,并未说出来,但是又有谁不知道,被隐去的两个字是什么呢,这简直比直接骂出来,还要令人恼怒。
景宸耀闻言当即大怒,即便是一般男人被人比作了风尘女子,都会忍不住怒气,何况是堂堂亲王,还是被众人推举跪拜,要即位成为下一任皇帝的人!
只是,说出这句话的人,只不过是夜展离身边的左乐语,只是区区一介侍卫罢了,景宸耀若是与他做口舌之争,岂不是先失了自己的脸面?
于是,景宸耀尽管目中凶光闪烁,却并未开言,只是使了一个眼色给骁骑军杜统领,杜统领立即心领神会,怒斥一声:“放肆!竟敢侮辱皇室宗亲,你们还不快快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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