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香石?”男人凝着石头,语气带着狐疑。
“这块石头叫貔香石?是做什么用的?”倾歌一脸茫然,为何这个他看这块石头的眼神怪怪的。
男人并未回她,而是欺身凑近她的小脸,道:“别让我看到你有何不轨之举,如若不然,哼!我定会捏碎了你!”
话里的警告,不禁使倾歌觉得好笑。这人是有被害妄想症么?动不动就怕有人害他,这得活的多么小心翼翼?
嘴角隐忍的笑意,显然又触怒了眼前之人。
他一步步临近,倾歌被吓得连连后退,最后后背被抵至高台动弹不得,怯生生的眼神仰望着他。
“你真的是,不怕死!”
极其冰寒的语调,使得凤倾歌浑身一震,不敢再妄动。
要知道,在这块土地,至今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包括一切想要除掉他的人!
男人愤然转身,离开了厢房,宽大的衣袍习卷起一股强劲的风,散乱了倾歌脸前几缕碎发。
是夜,虫鸣声在这深山峡谷之中,格外惹耳。
倾歌躺在床榻之上,如何也不得入眠,为今日的种种不可思议,也为今日那个邪魅的男人。
她还能回得去吗?如今奶奶已经不在了,回去后也只是只身一人。
灯火璀璨的城市,只有漫长的夜和孤独的自己。
爸爸在一场空难中遇难。妈妈改嫁,说去别人家,带上她会不方便,于是留下她和奶奶一老一小相依为命。
直至奶奶在不久前去世,她好似被整个世界遗弃,奶奶曾老说,‘哭是一天,笑是一天,不如开心过好每一天。’
这句话一直伴随着她的童年,直至现在,也就练就了她一副淡泊云烟的随性。
大学时,为得到法国奥比昂庄园红酒品鉴学术研究的机会,她勤工俭学,当毕业时,学业成绩一路飙进全年级前十。
奶奶得知她的心愿,非常支持,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和养老工资,甚至偷偷捡废品卖钱,当得知奶奶没日没夜的帮她筹集出国资金后,她立刻制止,让她不要去捡那些又脏又臭的废品。
可奶奶当时异常生气,她说,必须要把她送出国!一是对得起爸爸,二,则是让妈妈看到,没有她在,他们照样可以过得更好!
奶奶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可她却不能再如从前一般,与奶奶同枕而眠,心下不禁又是一抹抽搐...
思到此处,阁楼外突然响起一阵凌乱的打斗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