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结束后,你可不许再提自己离开的事了,明白不?”
钟亦愣了一下,陈冲补充道:“别墅被炸那晚,咱们一起住在富野银座大酒店里,那天晚上你冷不丁地说什么,等一切结束之后,自己会一个人离开,让阿瓦隆财团和你之间的恩怨不波及陈家......”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咱们结拜时说定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抛弃!”
“......”
“怎么了?”陈冲问。
“没,就是没想到......你把我说过的话记得那么清。”
钟亦深吸了一口气,转了个身。结果陈冲马上又移到了他面前,调侃道:“咋了,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被感动哭了吧?别不说话啊,是哽咽了吗?”
“去你的......嘶!——”
钟亦回怼了陈冲胳膊一拳,可陈冲衣服底下是梆硬的机械义肢,钟亦一拳锤上去反而自己痛个半死。
闹了个笑话后,钟亦与陈冲对视一眼,终于轻松下来,笑了。
而高兴的不止是这两人,陈容庸的意识体也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们,为他们高兴。
酒会结拜仪式的时候,陈容庸也在,并看完了全程。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
如果不是钟亦,他可能永远没办法再跟自己的家人说上话;如果没有钟亦的全力相助,陈家也许早已失去了翻盘的希望,被抓的被抓,逃亡的逃亡。
而不是像现在,每个人都期盼着美好的明天,心怀希望,其乐融融。
“钟亦,谢谢你。”陈容庸在心里说道。
这时,地下室的门开了。
钟亦和陈冲朝门口看去,是陈雯回来了。
“姑妈。”钟亦和陈冲异口同声地道。
陈雯的眼里写满了激动:“你们看看,谁来了?”
紧接着,地下室的门完全敞开。一个熟悉的面孔从门口走出。
“听说你们结拜了,挺有兴致玩闹啊。”朱诗雨淡淡地道。
“朱诗雨,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陈冲惊了。
“问你旁边的这位咯。”
陈冲这才发现,钟亦对朱诗雨的突然造访一点儿也不惊讶。
钟亦解释道:“是我叫朱诗雨来的,在我的计划中,朱诗雨是让我们不被郑成过河拆桥的关键所在!”
“朱诗雨,谢谢你能来。”钟亦认真地道。
“煽情的话就省了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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