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去开第二个隔间门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枪口突然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旋即,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勒住了钟亦的脖子,将他拖进了第一个隔间,然后反手将门锁上。
“钟亦,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霞社的社长——贺一川。”
那冰冷的声音从钟亦耳后传来,激得钟亦的脖颈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但是钟亦却没有畏惧:“贺一川,你敢把食指放在扳机上,我保证会让你血溅当场!”
贺一川讥讽道:“哼,你连在八角笼里杀个宋福都不敢,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胆子在公用场合杀人。”
钟亦深吸了一口气,说:“因为,你不一样。”
安静的洗手间隔间里,贺一川通过勒住钟亦脖子的手臂,能感受到钟亦跳动的脉搏声。
钟亦的脉搏声一点也不剧烈,反而很平静,就像熟睡时那么安稳。
贺一川不似钟亦,双手早已洗不净鲜血。正因如此,他非常地了解人,特别是人死前的样子,和杀人时的样子。
钟亦的这份冷静,足以让贺一川相信,他真的敢动手杀了自己。
但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凭什么?
“我很好奇,你是被陈义平灌输了什么思想,才会对我如此恨之入骨。”贺一川问。
“因为你害死了我的父亲!”钟亦按捺不住怒火,道。
贺一川却说:“你说钟骞昊?我承认,钟骞昊的死确实和我们霞社的成员有关。但那是因为下面有个小头目,背着上头接私活,他们闯入你父亲的义体诊所里绑架他,然后遭到反扑,最后是赶来的巡察开枪打死了你父亲。”
“而且事后,参与此事的五名霞社成员,全部被陈义平的人抓去分尸喂了狗。我也没有因此报复陈义平。这么多年过去,这件事早就结束了。”
钟亦双拳紧握:“你说你下面的人瞒着你接私活?那你倒是说啊,买我父亲的命的买家是谁!还有,你明明认识姜曙光警监,别他妈跟我在这装和巡察没关系!”
钟亦话音刚落,贺一川就抓着钟亦的衣领将他转了半圈,然后一记膝顶重击在钟亦腹部!
“噗!”
钟亦被撞得半跪在地上,把刚喝下去的柠檬水全部吐了出来。
钟亦怒火中烧,正欲暴起,突然听到门外走进来了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说着些荤笑话,走到隔间对面的小便池开始撒起尿。
贺一川蹲了下来,脸凑到和钟亦的脸不足10公分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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