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原本也是有自己的一番模样和规律,秦涛小时候在家族被欺辱的无处可去,也经常在自己母亲的老家,那个被家族贬低的一无是处的穷乡僻壤,度过了堪称一段时间完美的童年。
那时候他就体会过自然界的残酷,也可以说那时候任何一种生物进行捕猎或是本能防卫攻击时,基本上都是有自己的一套体系的,绝不是游戏中那样,不间断的维持一个频率进攻,不考虑体力和其他严肃,也是有思考和反应时间的。
古武者的决战,动辄持续一段时间看似没有进展,要么下一刻就爆发出雷霆之势来,这一切都是有仿生原理,形意拳也正是形意所悟,最终所得,也并非只是模仿,也绝不是让自己形同野兽的外在,学的还是一个精髓,精义所在。
“嗯,我也发现了,但肯定不是幻术,如果真的是这种手段,就算是内心默念口诀,他也会刻意做出古怪的动作,我想应该是早有准备了,从我们走进这一片区域开始,就彻底中套了。”
玄天道场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秦涛的好奇心已经不算强烈,眼前两人,就算不纯粹是苗疆的人,肯定也是修炼者中比较古怪,走偏门旁术,也既是左道的那一路人。
说到底还是心术不正,并非手段一定有绝对高尚肮脏之分,秦涛也亲眼见识过用具备疗伤效果的武技招式,以歹毒心思施展,完全可以致人死地,其心可诛。
“你这个小辈,倒是有点悟性,只可惜我们想杀你,可不是真为了那个老降师,骷髅鬼糊涂,我可不糊涂,如果我们可以杀光玄天道场的人,自然也不需要讲什么客气规矩了。”
法律,向来是为了约束和制衡而生,只是某种意义上被通缉和重点针对的危险修炼者,本身就是一个*,秦涛也完全相信这两人从前可能没杀过多少人,但应该也多半是害人不眨眼的家伙,心狠手辣,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本性。
“道不同,不相为谋,原本和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晚辈有个建议,不知道两位是否愿意接纳,我当然也看不过眼你们,想将你们杀之而后快,只是你也看到了,如今想要解决掉我们,你们起码要牺牲一个人,所以……”
挑拨离间,这一招或许不算光彩,但多半是屡试不爽,秦涛分明看到了自己话音刚落,两人眼神之中,极力掩盖但一闪而过的目光,只是陆雪瑾或许都猜不到,他说出这番话,最终目的也不是分化他们。
“与其浪费大家的状态和炁,不如做一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好了,不知道我这个提议如何,敌人的敌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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