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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上,只剩下了王简等三人。
王简看着台下惨兮兮的士子们,嘲讽道:“啧,啧,真可怜,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们连我的侍女都打不过,还有何用处?!”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真叫一个欠。
“你…你无耻,卑鄙!”那些士子们还不服输,一边哇哇大叫一边咒骂。
王简对这些咒骂很是不屑,他鄙视道:“我无耻?我卑鄙?天大的笑话,你们一群人大老爷们,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你们难道就不可耻吗?还有脸说我无耻?”他刚说完条件反射似得看了看身边,还好陈圆圆不在,不然肯定会拆他的台:就好像你打的过我似得。
王简看着台下横七竖八躺着的士子们,又觉得自己这么粗鲁,怕给王浅浅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他故作儒雅,吟道:“拔剑舞中庭,浩歌振林峦,丈夫意如此,不学腐儒酸。”
果然,听了他念出于谦的诗,王浅浅的眼睛一亮。她隐隐约有一丝感觉,乱世之中,貌似读那么多的圣贤书,也没什么用。
就像现在,即便书院的人多,读的书也多,可还是被王简欺辱的体无完肤。莫不如弃笔从戎,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的痛快。
虽然书院都闹哄哄的一片,可奇怪的是并未有人出来制止王简的暴行。
“不好了,学政大人,外面有人跑到书院来闹事,把四大学院的士子们都打了!”
毕茂康吹了吹手中的热茶,淡淡道:“玉不琢不成器,打了就打了,又没死人,慌什么。”
“大人,在学院里斗殴有辱斯文,恐怕不妥,还是去看看为好。”一名历山书院的教习劝道。
毕茂康道:“我都不急,你们都急什么,此事老夫自有打算,”见四大书院的院长们都还是有些坐不住,他接着道:“你等今天谁也不许出去!”
“饮茶…都只管饮茶…”
此刻书院中的众位教习和其他书院的院长们这才发现,原来毕茂康早早的把他们叫来喝茶,故意把他们都聚集到一起,就是为了困住他们,不愿让他们多管闲事。
“莫非他真的料事如神,知道会有人来捣乱?”他们满怀着困惑也只能呆在屋内陪着毕茂康喝茶叙旧。
其实哪是毕茂康料事如神,皇上一行人一进入书院,他便得到了郑玉桥送来的消息,是以才会约束着书院里的人,随皇上在外面怎么折腾。
如若皇上看中了书院里的好苗子,说不得以后就会前途无量,这也是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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