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仅有八百余里。
秦海跃看着那条亘古不变的柳河,叹道:
“小时候,这条河挺浑浊,夹带着很多泥沙,河边的柳树稀稀落落,随时能看到拉船的纤夫,还有不少人拿着簸箕,在河里筛沙金。
可现在河水清澈,甚至能见到鱼儿,岸边柳树成荫,城内也规划整齐。看来这几百年的佘乙衙门,出了几位不错的县令。”
爷儿俩在和风中漫步,秦海跃一边欣赏风景,一边缅怀过去。二人逛了一个下午,翌日才开始寻根之旅。
秦海跃小时候住过的房屋,早已不见,新建起来的宅子,主人也不姓秦。
“九百年前,秦家在佘乙也算大户,应该还有后人在这里繁衍。”
金梓鸣有成功经验,建议道:“叔父,我们去县衙,从县志中找线索。”
二人兴冲冲地冲入衙门,在一间偏僻的小屋中,见到了一位瘦削的老儒生。待告知来意,老人摇头说道:
“佘乙的县志,最早只能追溯到三百多年前,更早的,已经没了记载。”
秦海跃有些失望,莽汉却没放弃,问道:“老丈,你是佘乙人吗?”
“我家世代都生活在县城,是最正宗的佘乙人。”
“不知你可曾听说,县里还有什么姓秦的人家,九百多年前,就已经在佘乙定居?”
老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说道:“衙门里有一位姓秦的佐吏,官拜九品,曾听他在饮酒时提及,他家在佘乙,已有千年历史。”
叔侄俩大喜,按指引而去,推开虚掩的门,径直闯入秦佐吏的屋内。
一位白净的中年文士,正美滋滋地清点一叠小额银票,那是他本月的俸禄。
这种隐秘的爱好,居然被人打搅,佐吏寒着脸说道:“你们竟敢强闯本官的公事房,有没有王法?”
秦海跃射出一根银针,从对方的手臂上带回一抹血丝,将针扎入食指,闭上眼睛,两息后睁开,喜道:
“梓鸣,他是我们这一脉的,找对人了。”
秦佐吏想要发飙,却被二人的气势所慑,不知如何是好。
“小子,你听好了,我俩是你家的老祖宗,回佘乙寻根。现在你赶紧带我们回家,把族谱拿来给我看,明白了吗?”
“两位好汉,不要与下官开玩笑,有何要求,还请明示。”看着金梓鸣年轻的面孔,居然被称作祖宗,他不敢怒,更不敢质问。
“我们是修仙之人,再老也可以让自己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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