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积了不少的水,尽管雨水已经停下了,但是这天色却依旧是十分的阴沉。
由于这外界的天色,李子圣心中也有了少少的不安之色,尽管明日自己并不用出战,而是武比,但是自己还是有些担心,总感觉明日会有大事发生。
所以回到了营帐之中以后,李子圣将这煤油灯又点了起来,昏暗的灯光之下,李子圣拿出了自己一直不舍得用的新的毛笔,以及自己随身携带的纸张。
大唐十分的繁荣,对于这笔墨纸砚的层次需求量也是十分的大。但是带动的却也是其较贵的价格,所以李子圣一直舍不得用,此时天色已经晚了,李子圣十分的想要练字,唯一的办法,也就是自己手中的比较珍贵的宣纸了。
煤油灯下,一个小小少年手中端正肃穆的拿着毛笔,笔下宣纸铺上,一个个潇洒小字直接跃然纸上,人们都说写大字最容易让人静心平气,但是李子圣却是十分的清楚,对于自己而言,写一写小字,最容易让自己身心放松,其中还有个极为重要的点,就是十分的节约纸张,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李子圣也是看中了这两点,所以写起来也是十分的顺手。
李子圣越写越顺手,纸张上面的字也变得极为的顺手。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李子圣所写赫然乃是诸葛武侯所写的前出师表,这是李子圣自己极为喜爱的一篇古文,所以写下来也是极为的顺畅。
天既赋我以善性,因此我之成德,乃得于己之内,得于我之所固有,而非向外求之而得者。惟其是得于己之内,故要得则必可得。
所以说:“君子无入而不自得。”
又说:“君子素其位而行,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患难,行乎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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