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质疑确实可以,但是作为参与者,就有些逾矩了。
孔至冲看了严子清一眼。
“物非物,情乃情,此乃最为简单的借物抒情手法,不过你的诗词之中全篇言物,却无自身情感抒发,此乃第一,第二此情乃是情,观你诗词毫无情感可言,以上两点,下下之作已然评高。”
孔至冲一解释完,严子清满脸灰色。自古文人相轻,但是这相轻乃是指的同辈之间,但若是长辈先达说你文风文名不行,在文坛之中立足已经成为泡影。
严子清不懂也不明白,前天夜里有人告诉自己,赢了,可平步青云,此回若是输了,终身无缘仕途,究竟是为何?这对面的八岁李子圣又有什么特殊,值得如此。
不过,尽管自己得了这下下之作,若是这李子圣与自己一般,自己也不算是输,所以此时尽管面色灰白,但心中尚且存有一丝侥幸。
李子圣气定神闲的坐在位置上,心中到不会关心这最后的结果,即便是听到了严子清得到下下评分也没有引起李子圣的注意。只是心中在思索,究竟是为何。
这严子清有些过于失态了,这一场考教来的未免太过于突兀了,即便是自己输了又如何,赢了又怎样。若是自己身上有利可图倒也罢了,但是自己八岁孩童,身无长物,即便是文名也是自己恩师程仲良所传播。究竟是为何?
李子圣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心中越想越是奇怪,总之自己来到了这县学之后,一切都十分古怪。
“好,下面咱们品评一下李子圣的诗词。”孔至冲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在场之中众人的嘈杂。
李子圣也将纷繁的思绪先抛诸脑后,静静等待众人的点评,毕竟此次不管究竟背后有着什么,但仍旧是自己传播文名的一个机会,李子圣不会在意,以自己八岁孩子为何会有如此聪慧之智。
因为李子圣清楚,李白文名传播远扬之时乃是五岁,自己八岁已经算是晚了。在这大唐之中,自己并不算是天才。
李子圣的宣纸直接平铺,以后被挂在了木壁之上。
孔至冲离得最近,所以首先默读了一遍。此时孔至冲站在了宣纸面前,台下众人只能看见了孔老的背影,看不见这宣纸之上的具体内容。
世间一点一滴的划过,孔老夫子足足站在了李子圣的诗词面前两盏茶的功夫,台下众人有些已经等待的不耐烦了,但挡住之人乃是孔至冲夫子,倒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周将军,怎么回事?孔至冲因何如此?”阁楼上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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