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子圣也是对着张大夫微微一拜。
张大夫既然敢让自己医治,这就相当于替自己抗下了这最后的结果,若是叫这外人知道的话,治好了,自己声名远播,还会对张大夫的声名有些影响,治不好,这过错却会被直接归结到了张大夫身上,毕竟自己仅仅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医者仁心,仁心仁术,更遑论古今,所以李子圣也是屈身拜了一拜。
“我切脉,江小妹与张家小孙子脉息紊乱,眼皮复又上翻,再结合双方长辈的言语昏过去之前,都是惊慌大叫,精神失措,乃是急惊风之症,所以我让村长以及江伯父如此动作乃是为了缓解惊风对身体产生危害。”
“恩,不错,所说言之在理。”张大夫捻了捻胡子。
“所以我打算开出琥珀、朱砂、金箔来疗治这小儿惊风。”
“琥珀、朱砂、金箔;琥珀、朱砂、金箔,妙啊,妙啊。”
“名医别录之中记载这琥珀味甘性凉,具有安心定志之用,而朱砂甘寒质重,专入心经,寒能清热,重能镇怯,金箔,不过这金箔之用所为何?”张大夫有些疑惑。
李子圣继续让村长以及江伯父手中的动作。
“这金性本刚,服之伤肌损骨。惟作箔入药,可为镇心安神之用。”李子圣侃侃而谈,这都是后世才收录进入百草录的,但是却在这之前也有过尝试,所以李子圣也不烦心张大夫不理解自己的用意。
“恩,这琥珀,朱砂尽皆甘寒,惊风之症本就肝凉,再搭配上金箔是否会损伤两小儿身体?”张大夫自然不是什么庸医,一下子就分析出来了其中的利弊。
“张大夫所言极是,如因心气虚以致神魂不安,并无惊邪外入者,当以补心安神为急,而非金箔所能定。不过我看他们两个乃是由于受了极大的惊恐。以致外邪入神。若仅仅上述三种烈性之药,自然不可,所以我搭配上了胆南星、天竺黄、人参、茯苓、淮山药、甘草、菖蒲、钩藤、石决明,以作疗养之用。”
“妙妙秒。这个方子可以直接根治惊恐外邪所致惊风之症。当真是妙啊。”
行家看门道,张大夫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个药方的宝贵之处了。治疗惊恐惊风症,可以说是内外兼顾,不害五脏不伤六腑,疗养气血,可以说是一个极为精妙的方子。
此时张大夫再看李子圣,神情之中已经不仅仅是赞叹这方子的精妙之处了,而是李子圣,这李子圣乃是一个七岁的娃娃,怎么可能会知道了这精妙的方子,最主要的就是看他的言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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