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帛转交到下一个驿站的驿卒。
驿卒更换了牛车,把这十匹绢继续传送到下一个驿站。如此更替,驿卒不会疲惫、拉车的犍牛也不会疲惫,而那十匹绢就已经完好地送到了长安。
阿布思听后,不禁开心地鼓掌说道:“宋将军所言,就是说黠戛斯人,获知了西域客商想要得到大唐的某些货物的讯息后,就把这个讯息告诉回纥人,回纥人再告诉突厥人,突厥人再告诉同罗人。”
说到这里,他大笑后,再接着说道:“同罗人去到长安采买后,运去给突厥人。突厥人付了钱财后,再转给回纥人。这样依次传递后,黠戛斯人就得到了他们需要的货物。对吗?”
宋通点头称是,再补充着说道:“货物的利润,由各部族分享。这样,行商就没必要冒着雨雪风霜,甚至盗匪抢掠的风险,跋涉千万里之遥,也能得到合理的利益。”
阿布思兴奋不已,不禁站起来在帐内走动。
看着他这样的神态,宋通的心里,当然也是欢喜:天下的人们,小纠纷或者大争斗,都是为了能够生活得更好而已。
随后,他再对帐内众人说道:草原上的各部族,信奉大多不同。出于对上天和神灵的敬畏,各族都是极力维护自己的信仰,甚至不惜为此发动战争。
但是,信奉的不同,是可以以调和的方式,而非野蛮的方式进行强制信教的。
既然都是为了生活得更好,那又为什么还要彼此杀伐呢?
这里面,既有传统的贵族,想要尽可能保住自己传承下来的利益,也有奸邪的恶人,伺机夺得所谓大权,来以暴力的形式,达到个人贪欲的满足。
对于这样的人,只有给予严厉打击,最低也是用经济约束的方式,使其消弭恶念、减少贪欲,与其他人等相互和睦相处。
阿布思听到这里,连声说好:“如此就好!呵呵,哪个身体不是血肉做成的?一刀下去,就再也吃喝不到酒肉了。如果不用杀伐,只用货物约束对方,那人也就会吃不到酒肉,肯定也就老实了。”
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对,走近宋通几步问道:“这个部族作恶,这个商道也就阻滞了。况且,也有不惜辛苦,想要多挣钱财的行商,又怎么处置呢?难道把他们都拦住吗?”
宋通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哪能这样做呢?保护行商者的利益,是大唐以及草原诸族的责任。我们之间保持合理的各自利润,长途跋涉的行商也就会少了。另外,”
说着,他也站起身来,走到帐内的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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