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副史不必穿白色军袍吗?”
孙诲暗自得意,只是随口说道:“我另有军务,不必那样装扮。”
阿史那博恒扭头看看宋通,但见他并不以为怪罪,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三人各自签领了马匹,与段晏、可斡朵利道别后,就从侧门走出军府。
城内的朦胧天色中,已经响起宵禁终止的鼓声。
接连不断的鼓声,似乎是在激发着这三人胸中各自的豪情,催促着他们尽快奔赴战场。不要说这三人心情急切,就连他们座下的马匹,也是昂首嘶鸣不已。
走到城门处,三人下得马来。守禁的铺兵,正在缓缓地打开城门。验过了各自的牒符,三人依次牵马出城。
穿过瓮城,绕过羊马墙,踏过吊桥,三人重新翻身上马后,都不禁回头看向高大的凉州城。
城墙上的灯火依然照亮着各色军旗,巍峨的门楼静静地耸立着。
“再回来时,我等必是拿下战功!”阿史那博恒长呼口气,大声说道。
孙诲看了看他,再对宋通说道:“宋总管,一路就由我与阿史那代行侍卫之责。到了军中,我等更是会效死力!”
宋通点点头,缓缓地说道:“我等一定都可以得逞心愿!”
说罢,他口中呼哨一声,打马奔去西面的驿道。
孙诲和阿史那博恒也不怠慢,随即挥鞭策马赶来。
连续两日的奔波,三人已经到达焉支山的山口。望向西北面连绵起伏的草场,三人都是感慨不已。
阿史那博恒呆望许久之后,喃喃地说道:“若要觅得机会,一定要去焉支山牧马监看看。听说,那里的马匹,都是天马。”
孙诲笑了笑说道:“我已去过数次。那里的马匹,多与北面的同罗、仆固,以及突厥等诸族;西面的突骑施、沙陀等族属;南面的吐谷浑人,进行马匹的配种。这片草场又还广阔,气候也很适宜。因此,牧马监里的马匹,不禁数量庞大,良马的确很多。”
宋通收回目光,对阿史那博恒说道:“曹世宇,本与我等皆是相好。他在那边,别说我们惦念他。就是他,也必定是想念我们的。待不久后,定可将他调回。”
阿史那博恒连连称是,随后就大呼一声,催马转去西南面的一条驿道,奔入了大斗拔谷中。
大斗拔谷,自从汉代的张骞西行从此通过后,就一直带有既神秘,又显赫的声名。
颇为著名的就是隋炀帝西巡张掖,再从大斗拔谷中返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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